但是自從援朝的門鎖壞了,加上鎖壞的當天,秦老爺子就突然來拜訪女兒,她就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後世許多狗血電視劇上的蹩腳陷害手段。
在這個年代,女兒家的清白和名聲是很重要的,如果鄭小丹真的要算計援朝,依四叔的性子,和秦老爺子的關係,恐怕援朝真得娶了她不成。
夜裡大家都睡下的時候,她敲開了援朝的門,提出了要換房睡的請求,援朝對於她這個姐姐的要求,向來很少拒絕,十分爽快的就抱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過去睡了。
本來只是以防萬一的無奈之舉,萬一她真的多想了呢,然而,鄭小丹半夜裡果真摸了進來,而且手很不老實的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,男女構造不同,她當然沒摸到她想摸的,因此才會發出受到驚嚇的尖叫聲。
如此手段,如果不是梅梅心細,恐怕援朝今日就得入套,秦顏十分清楚父親的脾氣,執拗且不聽勸,如果鄭小丹算計成功,且被父親發現,援朝就是不想娶這個女人也由不得他了,他們這樣的家庭,容不得一點醜聞。
男女關係向來政敵攻訐的厲害法寶。援朝日後要想走仕途,一個污點都不能有。
“這是咋了?”鄭如進了門,一眼先注意到她侄女小丹,正在沙發上坐立不安的攪著手指,心下一喜,這是成功了?
鄭小丹見到自己的親姑姑來了,心裡有了主心骨,眼神期待的看著她,希望她能把自己從如此尷尬的境地中解救出來。
要不是姑姑說,只要事成,她就能像她一樣嫁進城裡,每天有穿不完的新衣服,吃不完的白米飯,她才不會算計李援朝。
她在李家住的這幾天,每天都有肉吃,每天都能吃到細糧,日子過得像飄在雲中,不用幹活,不用下地,和姑姑向她描繪的一般無二,她也順利的弄壞了李援朝的門鎖,姑姑也順利的說動姑父來女兒家小住。
本以為萬事俱備,沒想到最關鍵的地方卻出了最大的岔子。
鄭如按捺下心裡的狂喜,款款坐到沙發上,一臉疑惑的問道,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怎麼了?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?”
秦父畢竟是個文人,罵人也是文人的罵法,雖然不帶一個髒字,卻讓鄭如火冒三丈,鄭小丹抬不起頭來。
秦顏冷笑,李佐國冷眼旁觀,今天這個尷尬的會面不適合小輩旁觀,但這夫妻倆想要教育兒子,讓他知道知道人心險惡,以後不能對誰都不懷戒心,硬是讓他看完了這一場戲。
李梅梅和李四妮也是一樣,作為證人,她們也得在場。
等待他們吵完,李佐國呵呵一笑,“爸,我敬重你是長輩,今兒這事,事關你的外孫,你說怎麼解決?”
半點沒提起鄭如,在他這裡,鄭如還算不上長輩,以前看在岳父的面子上敬著也就罷了,誰知道她手竟然伸到了援朝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