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梅清楚,徐衛東不是個悲觀的人,甚至他骨子裡還有點狼的血性,至少之前,她沒見過他臉上出現過這樣的表情。
難過,猶豫,憎惡,總之,很複雜!
大黑鼻子耳朵靈光,李梅梅和沈立軒這才進了院門,它就支棱著耳朵從屋裡沖了出來,一個勁兒的揺著尾巴,雖說閻老現在才是它們的主人,不過兩條狗仍然親近李梅梅。
大黃也湊上來蹭了蹭她的手心,沈立軒看了眼徐衛東,附耳過來,小拇指在她手心輕輕颳了刮,柔聲道,“你先進去看閻老,我去看看他怎麼了。”
徐衛東今兒情緒不好,連有人進來,他都毫無所覺,只是蹲在那兒,低著頭,抽著煙,腳底下的菸蒂甩了一地。
沈立軒走過去,如他一般的蹲下來,他這樣光風霽月的貴公子,做起這樣的動作也無甚違和感。
一片陰影遮住了旁邊的陽光,徐衛東這才抬了抬眼皮子,“你來了,小妮兒也來了?”
沈立軒點頭,問出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,“你都知道了?”
春日裡的風仍然帶著淡淡的澀,幽幽的吹著,牆頭上的小草招搖,正如徐衛東此時的心情,他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,想哭?想笑?
那個男人當初拋妻棄子,沒想到他也曾被拋棄過,你看,人渣也是會遺傳的。
徐衛東嗤笑一聲,“就知道瞞不過你這個狐狸,老頭子找上我了,讓我跟著他回南洋,繼承他的財產,你說,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怎麼就讓我給趕上了?”
“老師,我來看你了。”
李梅梅一進屋,還沒換下拖鞋,就衝著屋裡喊。
沒一會兒,閻老就出現在了客廳,老人家還穿著太極的衣服,身子骨看起來還算不錯。
李梅梅笑眯眯的晃了晃自己泡的參酒,“我泡的,一會您嘗嘗怎麼樣?”
“又是一個人來的,沈家小子沒跟你一起?”
“他在院子裡,陪著我衛東呢,對了,還不知道我衛東哥咋了?看起來怪不對勁的,失戀了?”
閻老:“他要是真的失戀就好嘍,興許還能好點兒。”
沒想到衛東身世還挺複雜,突然間竟然多了個爺爺,而且這爺爺還不是一般人,放在誰身上誰都得懵。
沈立軒伸手拍了拍徐衛東的肩膀,他也沒想到,褚正良要找的親人竟然就是徐衛東的爸爸。
徐衛東的爸爸去世,異母弟弟失蹤,褚正良現在唯一能聯繫上的親人就是徐衛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