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妮連忙道,“給我二叔家,三叔家,還有我姑家多分點,再給我五爺爺家分點,剩下的奶你自己吃!”
“哪還有你五爺爺,過年的時候人就沒了。”李老頭插了句嘴,“以後老五那房,初了大柱,其餘人咱們家不再來往了,也別問為啥,記住就行了。”
李梅梅和李四妮面面相覷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農村把親戚看的重,十里八鄉都沾親帶故,要不是特別大的事情,誰會做出和侄子老死不相往來的事情?
二妮附耳過來,“以後和你們說,別觸咱爺霉頭。”
天麻麻黑的時候,李保國才瞪著自行車回家,還沒進門,就聽到裡頭傳來的歡笑聲,還聞著一股肉香味,這段時間,為了二妮要離婚的事兒,家裡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氣氛了。
他這樣想著,腳下不由加快了步伐。
“爸,你回來了,我去打水給你洗把臉,”李梅梅笑著遞了蒲扇過去,“今兒咱們吃餃子,現在已經下鍋了,你洗把臉就能直接吃飯了。”
他四閨女和小閨女回家了,李保國一下子樂得不行,廠子裡那點子不愉快的事情帶來的煩悶頓時一掃而空。
“好好好,爸不累,自個兒打水洗臉去,”李佐國咧嘴笑得開心,“咋樣?在首都好不好?”
他慈愛的目光掃過兩個一年未回家的女兒,簡單的問候帶來老父親最樸素的關懷。
李梅梅的眼圈頓時就紅了,此時,手腳勤快的二妮早就打好了洗臉水,站在門廊上招呼父親過去洗臉。
“我們好的很,爸你快去洗臉。”
李婆子坐在炕上,懷裡抱著皮鞋摸個不停,像抱著什麼寶貝似的,兒子回來了,也沒多賞個眼神過去。
聽到餃子下鍋了,才抬起頭吆喝了一聲,“那啥,家棟啊,你和你爸把桌子搬出去,屋裡熱,咱在院子裡吃,餃子包的多,讓你媽給你三叔家送一碗去。”
她不吩咐,趙衛紅這個素來賢惠的兒媳婦也安排的妥妥噹噹,餃子一出鍋,就連忙喚來李家棟,讓他給老三家送一碗去。又另盛了一海碗餃子和四個拳頭大的玉米面饅頭,夾上她家秘制的小鹹菜,給隔壁馬二家送去。
接了餃子和饅頭的馬二媳婦,一挺胸一扭腰,得意洋洋的往家裡桌子上一擺,招呼丈夫兒子過來吃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