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梅已經把最後一個菜裝盤了,她看了眼手錶,五點五十,另一眼爐口上的砂鍋還在咕咕冒著熱氣。
“立軒,你去看看魏同志回來了嗎?”
沒大一會兒,沈立軒進來,身後還跟著個三十來歲的女同志。
“梅梅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就是魏靜魏同志,”沈立軒道,“這位是我的未婚妻,李梅梅同志。”
魏靜看起來是個安靜的人,靦腆的衝著李梅梅笑了笑,“你好,我是魏靜。”
“魏同志好,我是李梅梅,這幾天晚上可能就得叨擾你了,你看我來的匆忙,也沒給立軒這些同事帶點特產什麼的,今兒個就隨便做了幾個菜,你也賞臉嘗嘗我的手藝?”
魏靜連連揮手,可還是推辭不下,只能順勢坐下,心裡嘀咕著,沈副縣的未婚妻長的可真夠俊的,夾了一塊雞片後,她又默默感慨,做飯的手藝也好。
她嘴笨,哪怕在縣政府浸淫了這麼多年,也學不會巴結上司,沈副縣這樣的青年才幹,一看就是下來熬資歷的,衝著這,常縣長也不會和他為難。
她要是有幸給沈副縣做了秘書,眼下的困境才算解了。
但是她這個人,是個悶葫蘆,吃飯間想要說兩句好聽的話出來,臉都漲紅了也沒憋出來。
只好搶著洗碗,但是她是客人,李梅梅咋會讓她洗碗,連忙攔住了,沈立軒也不會覺得洗碗就是女同志的事情,趕緊道,“魏同志,你帶梅梅出去轉一轉,熟悉熟悉環境,幾個碗而已,我順手就洗了。”
魏靜一臉錯愕的被李梅梅拉出了門,這會兒吃完飯也不過七點多種,天色還很亮。
她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男人……也能洗碗?”
這話問出來,魏靜自己都嚇了一跳,她尷尬的笑了笑,男人咋不能洗碗了,自己是不是被老孫家壓迫傻了。
這問題李梅梅也不好回答,只好嘻嘻哈哈的道。
“男女平等嘛,我做飯,他洗碗,很公平。”
繞著平房走了一大圈。一路走,魏靜一路給她指明地兒,甚至還特別的把一個地兒強調了出來,“這裡住的是幾個單身的女同志。”
李梅梅挑了挑眉,沒有在意。
魏靜又補充道,“她們……大部分人還是不錯的,但是你以後就知道了,有一個叫王香蘭的,得防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