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方,一個年輕民警接待了她們,李梅梅不是一個愛惹事的人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只是猴子那幫人,實在是欺人太甚,視法律和他人的生命還有尊嚴與無物。
她是用符纂給了那幫人教訓,但是這還不夠,不夠給同樣有犯罪念頭的人警醒,嚴打的風頭還沒有過去,只要證據屬實,猴子那幫人,死刑是跑不了的。
她實名舉報猴子等人的罪行,大柱也咬牙切齒,痛心疾首的舉報了栓子。
也許警察裡頭確實有幾個害群之馬,會和猴子之流勾結害人,但是大多數警察,還是有一顆正直善良的心。
年輕警察帶著人去了髮廊,猴子等人才能動彈,還沉浸在剛剛那種全身都動不了的恐懼中無法自拔。
他們仍然心有餘悸,剛剛那些奇怪的光點,就這麼眼睜睜的進了身體裡邊,然後就動彈不了了。
沒等到小弟出去請的大夫過來,警察就上門了,以前給幫人當庇護傘的局長前段時間剛剛高升,他們還沒物色好新的保護傘就被一鍋端了。
新局長很有些立功的急切,抓人審問都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業障符霸道,受這種符紙作用的人,連半句謊話都不能說,心裡想的什麼嘴上便吐出來什麼。
“你殺過人?”
“殺過,殺過好幾個,有男人……還有女人……”
“你為什麼綁架了李溪還有李大柱?”
猴子不想承認,嘴上說出來的卻是“我想讓李栓子眾叛親離,乖乖的去南邊幫我探路,我找到了一條新的發財路子,那邊亂,想讓他過去試探試探……”
這就是說,想讓栓子做個車前卒。
一直從審訊室出來,警察都是懵的,這簡直是他見過最配合的嫌疑人了,一點偵訊手段都沒用,只要問什麼,嫌疑人就說什麼。
警察也通過電話聯繫到了張毛毛的父母,人家也明確表示願意提供證據。
這下好了,所有的證據鏈都完善了。
猴子進去了,栓子也沒跑了,鋃鐺入獄。
也是警察來拿人的時候,特地去李家給李梅梅送了面錦旗,李家人才知道這事兒,氣的李婆子好幾天沒和她說話。
老太太才不管栓子造了什麼孽,她就關心她家孩子有沒有事兒!
你說,咋就這麼大膽呢!
審判猴子那伙人的時候,全縣的廣播都通知了,說是這是一個犯罪團伙,犯了殺人罪,強'奸罪,拐賣婦女罪,強迫□□罪,組織□□罪,好些個罪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