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,我以前勸過你離婚,你不願意,我知道你的想法,是擔心孩子被人瞧不起,擔心自己以後老了孤單,現在呢,我也不勸你了,日子是你自己的,誰也替不了你,不離婚有不離婚的過法,你整天圍著男人圍著孩子轉,瑣事幹了不少,誰感激你了?我結婚時間沒你長,兩口子怎麼過日子,我自己還是個學生,指導不了你多少。”
“但是我覺得,咱們也不說端上個鐵飯碗,就在你家小區附近開個小店,不論賣什麼,總得有個營生,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,還有,你這脾氣也得改一改,又倔又臭,遇事還不好意思直說,你這次賭氣來首都,到底是和我姐夫賭氣還是和兩個孩子賭氣了?”
二妮眼淚一下就下來了,她也不年輕了,這一輩子都過去一半了,好像自從年輕的時候做錯了那麼一件事,這一輩子都朝錯誤的道路上走著。
何曉剛她早就不指望了,三天兩頭吵的,再怎麼吵,他的工資還是緊緊捏在她手上,因為娘家本事人多,他也不敢有外心,最讓她寒心的還是兩個孩子。
說出來的話像刀子一樣直扎在她這個當娘的心裡頭。
罵她賤,罵她不要臉,罵她像豬一樣只會花錢。
孩子會學話,她和何曉剛吵架的時候,對方老是抓著她當年未婚就和他發生關係的事情念叨,念叨她輕賤,倒貼。
“小妮兒,二姐心裡苦……”
李梅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,“二姐,時代不一樣,做個體戶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,你也該把自己的觀念變一變了,聽我的,給自己找份營生干,至於我二姐夫,以前是不知道,現在知道了,咱家這麼多人,就不能這麼輕輕放過他,當年你倆的事情,你有錯,他就沒錯了?說的什麼混帳話,瞧把孩子都帶壞了,我四姐說的沒錯,你還得把兩個孩子送過來,讓我四姐夫好好幫你管一管。”
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,胖胖結束了她的英語演講比賽,沒過幾個星期,她的五年級生涯也步入尾聲,最後一科考完,她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像一顆小炮彈似的衝出了校園。
今天李梅梅和沈立軒兩口子都來接孩子了,車停在另外一條街,他們則是低調的站在校門口等,來接孩子的家長不少。
遠遠的,一個穿著藍色校服黑色校褲的小姑娘跑了過來,黑色的頭髮,白皙的臉蛋,一雙有神的眼睛炯炯發亮。
“爸,媽,我考完了!”
李梅梅把還冒著涼氣的冰可樂遞到胖胖手上,一旁有經過的同學和她告別。
“沈牧再見!”
一瓶可樂見了底,沈立軒一邊拎著閨女的書包,一邊笑眯眯的同幾個認識的家長寒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