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雅訝異的看向她,又突然低頭,一言不發,一副裝死的樣子。
當年她被父母趕出家門後不久,全國範圍內推廣身份證,每個人都要求辦理,她便改了這個名字,以求和過去一刀兩斷,舊名無人再提,情郎鋃鐺入獄,親姐恨她入骨,看她笑話的人更是多如牛毛,若不改名換姓,她在江州根本活不下去。
她自己心裡頭也清楚,當年她與姐夫偷情是錯事,如果不是有人找上門來,許諾事成之後給她重金,送她出國,她也不會冒險,這些大人物的事情與她沒有關係,這鬼地方她呆夠了,只要能拿到錢,換個地方過日子,她什麼都干。
猜出來了又能怎麼樣,她死也不會承認的,只要死咬仇殺,她肚子裡有娃,那大人物說,法官不會判她死刑,到時候,坐個兩年牢出來了,就能送她去國外過好日子。
李梅梅不與她糾纏,一面拜託局長出力,一面自己花錢請了別人去查。
雖然未找到私家偵探,但有錢能使鬼推磨,自有經驗豐富的退休老警察,退伍特種兵接這份差事。
李四妮是接到電話第二天趕來的,非她不積極,而是家婆突至,措手不及,只好安排好了婆婆,也幸好婆婆來了,不然老周去外地集訓,她到了江州,兒子也沒人管了。
李梅梅姐妹眾多,都早已成家,成家以後聯繫便變少,只李四妮與她還像成婚之前常常聯繫。
她一進病房便問,“電話里不便,妹夫怎麼樣了?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吳桂英臉色有些白,她昨兒守了兒子一夜,首都家中,公公身體不好了,阿軒發生這樣的事情,實在不敢傳到他的耳中,便把丈夫打發了回去,至少不讓老人家發現端倪,也得防著好事之人去老爺子面前傳話。
見兒媳婦娘家四姐來,也只是淡淡的擠出一個笑來。
李梅梅拉了四妮出病房門,把前情一說,又道,“他情況有些不好,這事發生的突然,我只敢告訴公婆還有你,只是老沈處的位置特殊,他險些遇害的消息怕是瞞不住,胖胖細心,怕是瞞不過她,我得在醫院守著,你替我回家一趟,安慰好孩子,讓程嬸收拾些換洗衣物過來,之後的事情我還得和你商量。”
系統仍然休眠,她非必要,實在不想再離開醫院,只等能聯繫上它後,換了救命藥,把丈夫的生機留住。
李四妮紅著眼眶拍了拍幼妹的手,溫聲安慰幾句,便依妹妹的囑咐走了。
不過三兩小時,復至,這次,卻帶著沈牧。
沈牧再聰慧,也不過是一孩童,見爸爸躺在病床上,蒼白著一張臉一動不動的樣子,頓時就撲到母親懷中默聲哭了起來。
一家子擔心悉數寄予病床上奄奄之人。
好在,老天垂憐,三日後,系統從休眠中恢復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