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人單身慣了,住的是宿舍,一天三頓都在食堂解決,前兩天打電話拜託政委幫忙留意一下有沒有空的房子,家屬院隨軍的家屬不是很多,想來應該是有的,不過大多都是別人挑剩的。
現在他也是結了婚的人了,總不能繼續住宿舍,正好張向前開了車來,儘可能的一次性把東西買齊了。。
姜穗涵湊近一看,他那一手鋼筆字很漂亮,看得出來是練過的。
徐昭見她只顧著盯著手上的紙看:「怎麼了?」
姜穗涵回過神,有點尷尬:「沒事,就是突然想到了一點事,我看你上面列的東西很齊全,再買些針線和剪刀應該差不多了,有缺的東西再來買也可以。」
總不好意思說她看他的字入迷了,怪丟臉了。
徐昭是一個很仔細周全的人,連買幾個碗、幾雙筷子這樣的小事都考慮到了,姜穗涵看到上面寫了縫紉機、自行車、收音機,問他:「這幾樣也要買?」
這三件東西可是大件,不亞於在現代買一輛小汽車,準確來說,比現代的小汽車更難買,在現代只要有錢想買什麼樣的車都有,隨便你挑,顏色、款式、產地、性能花樣百出,但是在這個年代,這樣的大件東西有時候有錢也買不到。
不但是這些票少,很難湊齊,而且工廠的產量低,供應跟不上需求,每次出貨都是給各家單位分配好,並非是單位想要多少就有多少,有時候貨剛到,很快就被人買走了。
「這些是聘禮,收音機票和縫紉機的票我現在手頭上沒有,回頭我問問其他人。」徐昭壓低聲音,跟她透露。
「這些年的工資我沒動,都存了下來,前幾天給家裡打電話,爸媽匯了八百塊錢,另外還寄了一些東西過來,他們工作忙走不開,要我跟你說聲抱歉,沒能親自過來,等將來有時間了,我帶你們去首都。」
徐昭的父親徐振國是首都軍區那邊的領導,母親林秀琴是婦聯主任,夫妻兩人平日裡工作都很忙,有時候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,之前兒子的親事老大難,林秀琴很著急,電話都打到周政委那里去。
現在好了,兒子終於結婚了,媳婦都娶回家了,她深感欣慰,覺得兒子還算有救,她倒是想立馬收拾行李過來,無奈最近工作多,一時間實在脫不開身。
擔心兒媳婦以為婆婆不願意過來是對她有意見,林秀琴不僅寄了八百塊錢的聘禮錢,還特地抽空去百貨商店買了一大堆東西,順便一起寄過來,好叫兒媳婦放心,他們徐家對新媳婦很滿意。
在徐昭看來,他和姜穗涵匆匆忙忙領了結婚證,沒有辦喜酒,雖說是沒辦法的事,然而一個女生最期待的可能就是婚禮的那一天,他對姜穗涵抱有歉意。
回部隊或者回首都補辦婚禮不是不行,但是那不一樣,補辦的就是補辦的,意義不同,他想在物質上儘可能地滿足姜穗涵,別的新娘子有的,她也要有,甚至更多。
一個女孩願意離開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城市,跟著他不遠千里來到這裡,說實話他挺感動的,雖然有外部的其他原因,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是,她相信他,願意把她的一生交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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