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下,他補充說:「先說好了,部隊的事不能往外傳,這可不是我有意要瞞你。」
姜穗涵沒好氣地說:「知道了,不用你講,哦還有,我弟上學的事你幫忙問了沒有?」
還是早些把孩子送去學校比較穩妥,有了學習打發時間,小孩也就沒那個多精力整天想著爬樹這麼危險的事。
徐昭:「還沒,明天我找人問問,樂樂怎麼了?」
突然提起小舅子上學的事,不會是小舅子做了什麼事,惹她這個姐姐生氣了吧?
姜穗涵忍不住和他吐槽:「當時你不在你不知道,樂樂跟人學爬樹,要不是他說漏了嘴,我還被蒙在鼓裡,爬樹多危險,摔到腦子了怎麼辦,你說你這孩子是不是膽子太大了,平日裡我對他太放縱了?」
還真叫他猜對了。
徐昭下意識為小舅子說好話:「男孩子本就皮實,我小時候也很淘氣搗蛋,整日和一群孩子在大院上躥下跳,招貓逗狗,人嫌狗也嫌,等長大了自然就懂事,你也別太擔心。」
姜穗涵盯著他看,有點小興奮:「你還有人嫌狗嫌的時候,快跟我說說,你是怎麼上躥下跳、招貓逗狗的?」
徐昭尷尬地撇過頭,哪好意思提起小時候做過的那些蠢事:「都多久了,十幾年的事了,不記得了,渴了,我去喝水。」
姜穗涵衝著他的背影哼了聲,這話題轉移的太僵硬了,叫人尷尬症都犯了。
午睡醒來,姜樂昀眼巴巴地望著院門,心心念念想去找新認識的小夥伴玩。
姜穗涵抬頭看了眼頭頂上的太陽,外面這麼曬,待在家裡多舒服,不過她沒有去攔,小孩子想出去就讓他出去,只是叮囑不許干危險的事,
姜樂昀兜里揣上幾顆水果硬糖,屁顛屁顛地跑出門了。
過了一會兒,徐昭回來了。
見他從外面回來一頭的汗,給他倒了杯水,問他:「醫生怎麼說?」
徐昭接過水杯,仰頭喝了半杯水,半真半假地說:「醫生說恢復的不錯,這下放心了?」
給他看病的醫生脾氣不好,最不喜歡不聽醫囑的病人,看到他傷口的第一眼有些生氣,問他這肩膀是不是不想要了,明明提醒過要好好養傷,一看這傷口就知道又裂了。
醫生給他換了藥了,說三天內不能做重活,不然的話,肩膀上的傷口好了又裂,裂開了又好,反反覆覆,會影響到今後的生活。
醫生:「我也知道你們這些當兵的總是認為自己是銅牆鐵壁,再大的傷也是小傷,不當回事,但我還是要多叨嘮兩句,訓練不急在這一天兩天的,身體是革命的根本,養好了傷才有能力去做有意義的事,你們這些年輕人啊,就是心浮氣躁,沒點耐心。」
這個醫生是部隊裡的老軍醫,脾氣有些倔,醫術和醫品都很過關,大家很尊敬他,徐昭全程也不辯解,不管醫生說什麼,都是一個「嗯」字,氣得醫生給他換好藥後立馬把他趕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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