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的氣氛漸漸的, 變得有點古怪。
姜穗涵看著胸前的長髮,突然說:「頭髮又長了, 你說我要不要把頭髮剪短了, 就剪到耳朵下面一點的位置?」
短髮方便很多,洗頭時間縮短, 晾乾頭髮也會快些,還不用每天起床梳順頭髮編辮子,她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不錯,思考著等下次去縣裡找一間理髮店把頭髮給剪了。
徐昭摸著手裡的長髮, 想到這麼好看的長髮被剪掉了有些可惜:「短髮不好打理,每隔一段時間剪一次,並不比長發方便。」
姜穗涵忽然冒出一個想法, 他該不會是喜歡長頭髮的女孩子吧?
她心里這麼想的, 順嘴就這麼問了出來。
「嗯。」徐昭手上的動作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。
「嗯是什麼意思?」姜穗涵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,忍不住問他。
徐昭若無其事地說:「你自己猜。」
姜穗涵轉過頭瞪了他一眼, 這人好煩啊,又是叫她猜,就不能直球點,說喜歡她三個字很難嗎?
那她直接點:「你喜不喜歡我?」
徐昭被嗆了下,見她直勾勾地盯著他,眼睫眨了眨。
他忍不住咳了一聲,臉色霎時間紅了起來,強裝鎮定地說:「好了,頭髮幹了,我去洗澡。」
把毛巾塞到姜穗涵手裡,慌慌張張跑掉,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跌掉。
姜穗涵看著他落荒而逃,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,幽幽嘆了口氣,喃喃自語:「我說了什麼很驚悚的話嗎,把他嚇成這樣?」
不就是問他喜不喜歡她,有那麼可怕嗎?像是見了鬼一樣。
搞得她對自己的魅力都產生了懷疑了。
按理說不應該啊,經過這些天的相處,她能感覺得到他對她是有感覺的,難不成是害羞了?
姜穗涵無奈扶額,她一個姑娘家都不羞澀,他一個大男人反而比她還害臊,倒是顯得她臉皮厚了。
徐昭靠在牆邊,緩緩吐了口氣,心跳加快,怦怦怦直跳。
剛剛差點出糗了,幸好他穩住了。
以前都是被表白,長這麼大以來,還是第一次有姑娘問他喜不喜歡她。
他喜歡她,這一點徐昭無從否認,剛才被她這麼一問,他更確定了。
這麼漂亮的姑娘天天在他身邊晃蕩,晚上與他同睡一張床,而且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,合理合法的那種,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,會喜歡上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他之前沒喜歡過別人,姜穗涵是他這二十四年來第一個喜歡的人,他不知道別的夫妻是怎麼相處的,他喜歡看她澄澈明亮的眼睛裡有自己的身影,喜歡她雙眼彎成月牙的笑容,即便她在耳邊嘰嘰喳喳吵個不停他也喜歡。
這會兒反應過來,徐昭懊惱地拍了下腦袋,覺得自己剛剛的表現太遜了,她都這麼勇敢了,他卻很沒有骨氣地逃走了。
她會不會以為他不喜歡她,偷偷傷心?
也許這時候難過得正落淚呢?
徐昭越想越著急,似乎已經看到了一個傷心難過的姑娘正躲在被子里小聲啜泣,偷偷哭腫了雙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