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算是長見識了,哪個時代都不缺這種一味裝純潔、裝善良、裝清高的人。
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,好欺負是不是?
姜穗涵冷笑了聲,下巴抬起,眼神輕蔑:「我說,這位王同志,請問你是我的什麼人,用得著你在這里教育我!你既不是我母親,也不是我婆婆,你哪裡來的臉在我家說三道四,指手畫腳,搬弄是非,就因為你年紀大、臉皮厚、皺紋多嗎?」
「我什麼時候起床,什麼時候吃早飯,洗不洗衣服,那都是我家的事,你也知道你是外人,又不是住海邊的,管的真寬!即便我在家什麼都不做,徐昭他就樂意慣著我、寵著我。」
她故作恍然地繼續說:「哦,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羨慕妒忌我,因為我有人寵、有人疼,不像你,每天早早起床,不能睡懶覺,在家裡忙裡忙外個不停,做飯、掃地、洗衣服、照顧孩子,這些都要你來,你看看你,才多大年紀,皮膚又黑又粗糙,頭髮乾枯發黃,臉上一堆皺紋,摸著比樹皮還要粗,你說你結婚得到了什麼?」
「幸福的生活?溫柔的丈夫和可愛的孩子?你的丈夫她體諒你嗎,會在傷心難過的時候安慰你,在你每日勞累的時候和你說一聲辛苦了?你的孩子會和你說媽媽我愛你?你的婆婆會覺得你為這個家付出了很多,對你和親閨女一樣好嗎?你用你那一根腸子通到底的腦子想一想,這些年你為這個家做了這麼多,有人和說過一句辛苦了嗎?」
一連串直擊心臟的質問,王麗英瞠目結舌,愣在了原地,她從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在娘家時她娘從小告訴她女人最終的歸宿是婚姻,以夫為天,照顧好男人和孩子,孝順公婆,這是女人天生的責任。
現在姜穗涵卻告訴她,女人不都是她這樣的,也有活得瀟灑自由的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不想洗衣服就不洗,想睡懶覺就睡懶覺,自己開心就好,不必去管男人想什麼。
她感覺自己迷迷糊糊進入了一片新的天地,看不清楚裡面有什麼,但是她知道那裡的東西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,想去觸碰,又有些害怕,畏縮不敢上前。
陳曉紅瓜子也不嗑了,禁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巴,兩眼放光,內心仿佛有一個小人正在興奮地翻跟斗。
好傢夥,徐營長娶的小媳婦可真是出其不意,氣性不小,小嘴叭叭,真會說話。
她又抓了一把瓜子,接著嗑,目光緊緊盯著兩人。
今天這一趟太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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