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遇到一個嫂子,喊住他說中午有人去家裡鬧事,徐昭一聽,謝過那個嫂子後加快腳步回家。
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姜穗涵,沒發現有傷口,表情也沒有不對勁,情緒很平靜,看來問題不大,他微微鬆了口氣。
姜穗涵看了徐昭一眼:「你知道了?其實沒什麼大事,小孩子打架而已,就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叫王麗英的嫂子,她兒子想搶走你給樂樂做的那個小坦克,樂樂不肯給他,小男孩氣不過說了一些難聽的話,樂樂生氣,兩人就打了起來,吳嫂子的小兒子趙小軍當時也在,衝過去幫樂樂打架。」
「再然後就是王麗英知道兒子被打了,上門找我要說法,我和她掰扯清楚事情的原委,道歉可以,必須她家小孩先道歉,否則免談,吳嫂子也是這個意思,小孩子打架哪個都有錯,真要論起來,還是那個她兒子先動手搶東西罵人。」
聽完了事情的經過,徐昭有些詫異姜樂昀居然和人打架:「樂樂贏了?」
說了這麼長一段話,姜穗涵沒想到他的關注點在這兒,他不是應該勸她以和為貴、團結家屬的嗎?
「剛開始是兩個人打架,然後是三個人,最後一群小孩混戰,應該是贏了。」
她問過姜樂昀了,他沒受傷,趙小軍也沒有,王麗英怒氣沖沖地要找她算帳,而不是第一時間帶她兒子去醫院,想來應該也沒有傷得很嚴重,中午聽她兒子說趙小軍抱住他叫別的小孩打他,吃虧的應該是這孩子。
還別說,趙小軍這孩子挺機靈的。
徐昭想了一下:「明天開始我每天早上叫樂樂起床,帶他跑步。」
姜樂昀還是瘦了點,以後帶著他一起跑步鍛鍊,小孩身體也能強壯些,和人打起架來不至於被別的小孩子一拳揍倒在地,就算打不過,還能轉頭就跑。
姜穗涵為尚且不知明天就要受苦的弟弟默哀了一秒鐘:「你這姐夫還真細心,想的夠長遠的。」
死道友不死貧道,反正每天要晨跑的人不是她,她沒意見。
徐昭問她:「你要不要一起?」
養了這麼些天,她看著比以前起色好了些,但還是瘦,若是能胖點就更好了,不過以她愛睡懶覺的性子,讓她每天早早起來跑步,估計能要了她半條命,這個想法大概率執行不了。
姜穗涵立馬臉色一變,後退半步,一臉這樣的好事我拒絕的表情:「你還是饒了我吧,我這輩子就一個愛好,睡懶覺,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把我和我心愛的床分開。」
徐昭早上什麼時候起床出門,她都不知道,每天早上忙著和周公約會,不睡到自然醒絕不起床。
她打從心底里佩服徐昭的毅力,堅持每天早起,從不賴床,這樣的人他不成功誰能成功,但是要讓她做到和他那樣,開什麼國際玩笑。
做一條不危害社會,但不完全混吃等死的鹹魚不好嗎?
徐昭搖頭失笑,就知道她不願意。
還心愛的床?
看來他得重新評估家裡的那張床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了。
他總不能連一張床都比不過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