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多的人猜想一定是為了掩住悠悠之口,徐昭和姜穗涵這才厚著臉皮大搖大擺牽手,是想告訴所有人他們感情很好,挖牆角的人可以歇了那份心。
大家想看熱鬧的心理是一樣的,不約而同地想到了王麗娟,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她,看看她是什麼反應。
「站住!」王麗英叫住何水清,目光不善地看著她。
何水清有點心虛:「幹嘛?」
王麗英一把扯住何水清的胳膊,眼中似乎要噴火:「你還好意思問我幹嘛!?你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嗎,虧我一直把你當朋友,有好處都想著你,你呢,又是怎麼對我的?」
她感覺受到了背叛,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涌。
何水清掰開王麗英的手,忍不住揉了揉胳膊,這麼用力,肯定紅了。
她不敢和王麗英對視,顧左言他: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約了人,要走了。」
王麗英不讓何水清走,今天這事不掰扯清楚,她咽不下那口氣。
「你就別裝了,我都知道了,就是你胡說八道,造謠生事,我小妹怎麼得罪你了,你要這麼詆毀她,她一個還沒出嫁的小姑娘,傳出這樣難聽的話,你讓她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,她將來還要不要嫁人了!?」
找了大半天,終於找到了源頭,原以為是家屬院那幾個嘴碎惹出來的禍根,王麗英氣憤極了,居然是何水清。
她記得不曾和何水清鬧過彆扭,兩人關係挺好的,想不明白何水清為什麼要這般害她家。
何水清有點心虛,見王麗英一副要吃人的樣子,梗著脖子說:「我也沒說什麼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你家小妹做得出來那樣的事,就要做好被人說的心理準備,人徐昭都結婚了,她還巴巴地想碰瓷人,又是撒嬌又是親手做山楂糕,你捫心自問,這是未出嫁的姑娘該做的嗎?」
當時她回到家,連菜都不炒了,當即找人嘀咕剛看到的那一幕,添油加醋,家屬院的人最愛八卦了,一個晚上的時間幾乎這個家屬院的人都知道了。
她這才後怕,擔心王家兩姐妹找她算帳,這兩天都是躲著她們走,哪知道走背運,迎面撞上了王麗英,直接被逮住。
王麗娟無法忍受有人說她小妹不好,怒氣值快到了極點,臉色特別難看,咬著後槽牙說:「我家小妹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,怎麼可能對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上心,還是結了婚的,你不要胡編亂造,什麼屎盆子都往我小妹頭上扣,你必須道歉,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,不然我就去部隊找領導反映有家屬亂造謠,對我的家人造成了嚴重的傷害。」
她本想靜靜等這陣風頭過去了,再找何水清算帳,無奈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。
人善被人欺,她不發威還真當她是病貓。
何水清聽到王麗英說要去找部隊的領導告狀,心中一凜,這要是告到了部隊那裡,到底是她起的頭,她哪裡還有好果子吃。
去年也有一個家屬亂造謠,被那家人知道了,找了上門,兩家打了起來,鬧得很大,部隊的領導知道後很生氣,讓那個造謠的人和人道歉,還在全院做了通報批評,丟臉死了。
何水清不想步那人的後塵,急忙安撫王麗英:「瞧你說的,多大點事就要鬧到部隊去,領導多忙,哪有時間處理我們這點破事,就不要麻煩領導,浪費領導的時間,我道歉,我現在就道歉,對不起,我不該亂說話,這樣總行了吧?」
識時務者為俊傑,低頭道個歉而已,她這人除了沒錢,還沒志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