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麗娟能不知道吳桂花說的辦法嗎,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時間來不及了,再等下去她的工作就要沒了,解釋也沒人信,只有姜穗涵出馬才有可能,今日必須磨得姜穗涵答應為止。
她很惶恐,生怕出現意外,絕不容許現實中出現和書里內容不相符的事情發生。
「姜同志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,你也是女人,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真的很痛苦,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,我發誓我對徐副團長真的一丁點的想法都沒有。」
姜穗涵目光專注地盯著王麗娟看,直看得王麗娟生出一絲心虛,微微偏過頭不敢和她對視。
姜穗涵腹誹,發誓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,誰會相信這種鬼話。
「那好,我覺得白紙黑字寫下來的東西更可信一些,要不你還是寫下來吧,就寫你對徐昭沒有男女方面的想法,以後絕對不會和他有牽扯,不然就一輩子孤寡無依、病魔纏身。」
王麗英瞬間發作,憤怒地瞪著姜穗涵:「有你這麼惡毒的嗎,我家小妹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,你要這麼詛咒她?」
姜穗涵沒有搭理王麗英,只是靜靜地看著王麗娟,要她表態。
你不是想要表演嗎,我給你舞台一次性演個夠。
王麗娟往後退了一步,裝作很受傷的樣子:「姜同志你還是不相信我,我剛剛都說了,那天的事都是誤會,謠言而已,你還要我怎麼做才肯幫我?」
果然,試探的結果不出她的意料。
姜穗涵冷笑了聲,眼神透露出幾分不屑:「我也說了,只要你寫出來簽上名,我可以考慮幫你去和蔡校長說清楚。」
王麗娟咬著下唇,猶豫不決,如果她真的如姜穗涵所說的寫了保證書,還親手簽上她的名字,等到以後她和徐昭結婚了,今日這事勢必會被人拿出來說三道四,那她還有什麼臉面。
只是如果不照做,姜穗涵肯定不會幫忙,不幫忙她就沒有工作,沒有理由待在二姐家,這又是一個死循環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,一個註定要死的人,沒必要和她計較,只要再等半年,半年後徐家的一切,包括徐昭都會是她的。
王麗娟眼底閃過一道暗光,咬咬牙,難為情地說:「好,我寫。」
王麗英一把扯住王麗娟的胳膊,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:「寫什麼寫,人家擺明了就是耍你,覺得你好玩,真要寫了這鬼玩意兒,將來的名聲怎麼辦,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。」
她怒氣沖沖地沖姜穗涵瞪眼:「你不要得寸進尺,自己看不住男人就賴到我家小妹身上,有你這麼無理取鬧的嗎?不就是仗著長的一張漂亮的臉蛋,哄得徐昭迷了心竅娶了你,以色事人終究不是長遠之計,我就等著看你人老珠黃、被人拋棄的那一天。」
都被人爬到頭上了,還傻不愣登地不懂得還嘴,若不是場合不對,王麗娟特想給把小妹拍醒,姑娘家太軟弱了只會叫人覺得你好欺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