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,你都替他求情了,我還能再打他一頓不成。」戴佳笑了笑。
她是生過孩子的人,姜穗涵這些天的一些行為,她猜測應該是懷孕了,不過姜穗涵不說,她就沒有多嘴去問,有些地方的風俗是懷孕前三個月不能對外說,擔心衝撞了胎神,孩子容易保不住。
半夜醒來口渴,姜穗涵起來喝水,打算下樓上個廁所。
似乎有人在敲門,她嚇得雙腳發軟,臉色蒼白,額頭冒汗,下意識屏住呼吸,緊張萬分地盯著院門看。
敲門聲停了,正當她緩緩鬆了口氣時,又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只見院牆冒出一個黑色的身影,那個身影很高大,一下子從牆頭跳了下來。
姜穗涵嚇得大氣不敢喘,撿起旁邊的一根木頭,緊緊地貼著牆,一動不動,準備等小偷走近的時候來一個出其不意。
家裡就她一個孕婦和一個小孩,必須一擊即中,才能留下後患。
身側驟然響起一陣風聲,徐昭警惕性強,抬手往空中一抓,再一用力,木頭那頭的人踉踉蹌蹌地往前一撲。
他伸手攬著懷裡的溫香軟玉,低低地笑了聲:「謀殺親夫啊。」
姜穗涵心跳的特別快,背後直冒冷汗,心裡想著完蛋了,耳邊傳來熟悉的嗓音,她愣了一秒鐘,這才反應過來。
沒忍住火氣,兩隻小拳拳捶在徐昭的胸口上,她咬著牙說:「我現在還真想了,回來也不喊一聲,哪有人半夜三更回家跟做賊一樣,剛剛我魂都快嚇沒了。」
差點嚇死了,那一瞬間她腦子裡閃過很多想法,小偷、殺人犯,甚至連間諜她都想到了。
「我這不是不想打擾你們睡覺,家裡還有吃的嗎?晚飯沒吃,快餓死了。」徐昭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,他趕著回家,一路都沒停下,不但晚飯沒吃,午飯也只是啃了兩個饅頭,快餓扁了。
「等著。」姜穗涵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都快第二天凌晨了,還沒吃飯,餓不死他算了。
點了根蠟燭,翻開廚房的柜子看看裡面還有什麼吃的,麵粉還剩點,吃麵費時間,姜穗涵靈機一動,可以做個疙瘩湯,這個快。
十幾分鍾後,白菜疙瘩湯做好,她原想打兩個雞蛋進去,找了一圈才想起前兩天雞蛋吃完。
真是一孕傻三年,記憶力都變差了。
滿滿一大碗,徐昭應該是餓壞了,話也不說了,低頭一直吃。
「慢點。」看他吃飯的那樣子,姜穗涵很想問他不燙嗎,她就吃不了太燙的食物。
忍不住連打了個哈欠,有些困了,兩隻手托著下巴,無聊地開始打量徐昭,嘴巴周圍長了一圈鬍渣,側臉稜角分明,下頜線清晰流暢,頭發有些長了,看上去有種頹廢貴公子的既視感。
姜穗涵莫名地感覺心臟突然重重地跳動了一下,這個形象真的很戳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