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況不好,一路顛簸,蘇英原想著在車上歇個覺,發現是自己想的太天真了。
「怪不得你們出來一趟不方便,這要是沒輛車,走路不得走到天黑。」
徐昭認真開車:「習慣了就好。」
蘇英有些感慨地說:「之前我還在怪你爸老封建,一意孤行,完全不顧及你的感受,就給你定了姜家那門親,現在想想,你爸也許考慮得是不夠全面,但是總歸是陰差陽錯,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」
「你們小夫妻感情好,這比什麼都好,我可提前跟你說好了,穗穗一個小姑娘離開家陪著你到這裡吃苦,也不喊一句累,你得對她好一點,別總是什麼話都悶在心裡,你不說出來誰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,兩夫妻過日子不是玩猜來猜去的遊戲。」
徐昭很不喜歡有人對他的生活指手畫腳,就算是親人,也不行。
「這次過來待多久?」
蘇英:「我跟單位請了半年的假,到時候看情況,你們兩個年輕人沒經驗,還不得有個長輩照看,這也是你爺爺的意思,你爺爺非常開心,那天晚上開了一瓶別人送給他的酒,跟你爸喝了不少。」
老爺子都七十多了,身邊的老友們大多有了重孫輩,他看著別人家的小孫子眼饞的很,孫媳婦終於有了好消息,徐家有後了,他老人家對徐家的老祖宗總算有了交代。
徐昭和爺爺的感情很好,他小的時候父母工作忙,有時候會把他送到爺爺那裡,爺爺對他要求很嚴格,從小帶著他訓練,跑步、打拳、體能訓練,一樣都沒落下。
「爺爺身體還好嗎?」
蘇英:「上個月感冒了一次,拖了半個月才好,膝蓋還那樣,有時候晚上疼的睡不著,找劉醫生拿了點藥,吃過後好了點。」
老爺子的膝蓋是年輕時打仗落下的老毛病,這麼些年看了很多醫生,也吃了不少藥,沒辦法根治,只能緩解。
姜穗涵睡了個午覺起來,快五點鐘了,足足睡了三個小時,感覺骨頭都睡軟了,有種睡不夠的感覺。
徐昭還沒回來,問姜樂昀餓不餓。
姜樂昀從作業本上抬起頭:「不餓,剛吃了兩塊餅乾。」
姜穗涵想了下:「那就晚點吃完飯,餓了你泡杯麥乳精,吃點餅乾墊墊。」
姜樂昀合上作業本:「姐夫去哪兒了?」
姜穗涵拿過他的作業本翻看,檢查有沒有錯題:「去縣城接人了。」
姜樂昀:「接誰?」
姜穗涵頭也不抬地回答:「他媽。」
話音剛落,她立即反應過來,這句話有歧義,又補了句:「他媽媽。」
姜樂昀兩手托著下巴:「不知道姐夫的媽媽人好不好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