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向前臉色微變,底氣不足,好聲好氣地小聲和媳婦商量:「小點聲,這麼多人在,給點面子。」
戴佳瞪眼:「你要面子,我不要面子啊?既然你這麼想要面子,那今晚我們一家人的衣服你洗。」
張向前抱著兒子追上去,低聲嘀咕:「男人怎麼能洗衣服!你又不是不知道家屬院裡那些人有多嘴碎,一天到晚也沒個正經事做,就愛說人閒話聊八卦。」
戴佳冷哼一聲:「人徐昭不也一樣洗衣服做飯,他能做你就不能做了?德行!愛做不做,今晚我和兒子睡,你去睡客房。」
張向前不敢大聲哀嚎:「又來這招,就不能換點新花樣嗎?」
戴佳從他懷裡把兒子抱走,理都不理他:「招式有用就行,管它是新還是舊。」
眼看著媳婦心意已決,張向前可不想大冷天獨自一人孤枕冷被,快步跟上去,又把兒子從他媽媽懷裡搶走,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:「我洗,今晚我就去洗衣服,這樣總行了吧。」
戴佳忍不住翹起嘴角:「算你識相。」
右右小寶貝困惑臉:媽媽和爸爸在玩搶來搶去的遊戲嗎?
大家目光灼灼,想忽視都不行,出來後姜穗涵忍不住鬆了口氣,然後看向始作俑者:「你剛剛怎麼不收斂點?」
徐昭看似有點委屈:「我已經很收斂了。」
姜穗涵被噎了一下,瞪他:「你還說!你沒看到大家都在看我們嗎?丟臉死了!」
她都不好意思抬頭去看其他人是什麼表情,她有預感,部隊裡新一輪的談資肯定有她和徐昭的一份。
徐昭對此表示:只要臉皮夠厚,一切外在的目光都可以自動忽視,當他們不存在。
姜穗涵問他:「你沒什麼想和我說的?」
質問的語氣,徐昭有點摸不著頭腦:「能提示一下嗎?」
姜穗涵故作面無表情:「趙歡。」
這人是誰?
哦,剛才和姜穗涵在一起說話的那個文工團的人。
徐昭還是沒想明白其中的關係:「能在說清楚點嗎?」
姜穗涵就猜到他應該不知道,一字一句地說:「她說周政委是她姑父,你就沒想起什麼?」
徐昭回想了好一會兒,才想起那次被他拒絕的烏龍相親,頓時覺得很無語:「她跟你說什麼了?」
姜穗涵輕挑了眉,反問回去:「你覺得她會和我說什麼?」
徐昭不走了,盯著她看。
姜穗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偏過頭不與他對視,怕露餡。
徐昭:「你詐我話?」語氣肯定。
姜穗涵努力穩住,眨巴了下眼睛,眼神無辜又疑惑:「我怎麼騙你了?是你自己心虛。」
很好,倒打一耙用得很熟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