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涵看完信把信折好,簡明扼要地說:「兩件事,二堂哥受不了下鄉的苦, 寫信回家想要回城, 大伯和大伯母在想辦法, 還有就是, 大堂嫂生了個兒子,大伯母打算讓衛雨輟學,留在家裡幫忙照顧小孩。」
她就想不明白了,孫子是寶貝孫子, 女兒就不是寶貝女兒了?
最讓人厭惡的是大堂哥和大堂嫂, 有本事生孩子, 那就自己養啊,憑什麼不讓小堂妹上高中, 回家幫哥嫂帶孩子, 家裡最小的就沒有話語權了?
大堂哥和大堂嫂費盡心思做好人,卻慫恿大伯母當那個壞人, 親媽都這麼說了,小堂妹哪怕心裡再不情願,哪敢跟親媽對著干。
姜樂昀皺起小眉毛:「衛雨姐太可憐了!大伯母真的好過分!」
以前去大伯家吃飯,有時候衛雨姐會尋機找到他姐詢問學習上遇到的問題, 她的課本保存得特別好,捨不得弄髒,沒有摺痕, 衛雨姐這麼喜歡讀書, 大伯母卻不讓她上學,她肯定很傷心。
徐昭倒了杯熱水給姜穗涵暖手, 姐弟兩人的對話他剛剛有聽到,妻子的小堂妹他沒見過,只知道小堂妹是妻子大伯家最小的女兒,也是大伯家唯一的一個對兩姐弟抱有善意的姜家人,而且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,瞞著家裡偷偷跑來報信,可見小姑娘有自己的底線,是非分明。
「明江市距離黎省路途遠,鞭長莫及,我們也不好插手,再有就是,到底是你大伯自家的事,他們是小堂妹的親生父母,在道德上占據了優勢,小堂妹年紀還小,沒有賺錢的能力,唯有依靠父母生活,如果雙方鬧掰了,事情的結果可能會更糟糕。」
一個十五六歲的未成年少女,沒有工作,身上也沒多少錢,如何反抗父母?
更何況在這個出行都要證明的年代,離家出走根本不現實,可能都出不了本市,沒有證明到火車站買不到票。
姜穗涵雙手捧著杯子,水氣氤氳,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:「那怎麼辦?總不能知道了還無動於衷吧?」
別人對她好一分,那她也要回報同等價值的東西回去,那天晚上姜衛雨冒險過來報信,她領這份情,希望能幫上忙。
只是確實像徐昭說的那樣,距離太遠,加上通信不便,消息滯後,看信上寄出的時間,快一個月了,等她寫好信再寄過去,時間拖拖拉拉,期間又會發生什麼完全不了解。
徐昭也想不出好的辦法,琢磨了一下說:「這樣吧,等過完年,我寫封信寄給我戰友,他在公安局上班,我讓他幫忙過去看看情況,如果小堂妹在家過得不好,不想待在家裡,那就把人接過來,家裡擠一擠也能住得下。」
聽他這麼一說,姜穗涵也想起了徐昭那個轉業到公安局上班的戰友,有他幫忙看著,想來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。
不過把姜衛雨接過來這裡,這事暫時先不談,救急不救窮,人不去努力提升自己,改善自己的處境,旁人即使可以幫忙,又能幫得了幾次忙。
中午簡單吃過飯,婆婆開始忙碌下午的年夜飯,姜穗涵想去幫忙,婆婆擔心忙起來會撞到她,不讓她進廚房。
可能是因為要過年了,心情有些興奮,過了中午最困的那個時間點,姜穗涵索性不去睡午覺了,也不是很困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