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是北方人,喜歡吃麵食,有時候家裡會做一些饅頭、包子,晨晨見過,看到齊正明拿著一個饅頭在吃,小傢伙嘴角掛著的可疑透明液體越流越歡快,蹬著小手小腳,想要去搶齊正明手裡的饅頭。
齊正明趕緊把手舉高,問姜穗涵:「晨晨能吃饅頭嗎?」
姜穗涵:「他晚上吃了一點麵條,不給他吃,吃多了積食。」
國營飯店的饅頭用料紮實,貨真價實的大饅頭,齊正明三兩口塞進嘴巴,含糊不清地說:「沒了。」
眼睜睜看著饅頭消失了,晨晨先是瞪著眼睛,眼神中露出不可置信,然後嘴巴一癟,要哭不哭的小可憐模樣。
齊正明慌忙把小孩遞迴給姜穗涵,對著晨晨不忘辯解說:「不是叔叔不給你吃,是你媽媽不讓,要哭也是對著你媽媽哭。」
姜穗涵頓時哭笑不得,抱著晨晨哄,看到媽媽,小孩忘了饅頭,只顧著和媽媽玩鬧,病房裡都是小孩清脆愉快的笑聲。
齊正明是越看越眼饞,很想把晨晨抱回去養幾天,感慨說:「你小子命是真好。」
嬌妻幼兒,老婆孩子熱坑頭,哪個男人不希望過上這樣的生活。。
徐伯父不經過兒子的意見,自作主張給兒子定下了親事,他們這幾個兄弟知道內情的都忍不住替徐昭捏了一把冷汗,就怕娶回來一個麻煩,誰能想到峰迴路轉,這亂點鴛鴦竟然扯對了紅線。
徐昭極為自然地點頭,目光落在母子倆身上,姜穗涵額頭輕輕抵著晨晨的額頭,逗得晨晨嘎嘎笑個不停。
鬧了半個小時,晨晨打了兩個哈欠,眼睛半睜半眯。
醫院附近有一個招待所,徐昭擔心晚上不安全,讓齊正明送姜穗涵過去。
齊正明把人送到後,就走了,部隊有自己的招待所,價格相對便宜些,他來雲市除了探望徐昭,還有別的事要辦。
姜穗涵要了一個單間,衛生還可以,就是被子有點發黃,應該是用久了的緣故,不是不乾淨,一想到這張床上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睡過,她就渾身有點不自在,很想換張床單和被套。
帶來的行李不多,簡單收拾了下,走到一樓找值班的阿姨,給了阿姨幾顆糖,要了點熱水和一個盆,簡單擦了擦身子。
翌日一大早,姜穗涵和往常一樣,被晨晨吵醒。
有了孩子之後,睡眠作息不是自己的,全都得跟著孩子的作息時間來,晨晨每天晚上睡得早,早上也醒得早。
小傢伙醒來後先是睜開眼睛,望著天花板發呆幾分鐘,然後才慢吞吞地把頭埋進媽媽懷裡,尋找糧倉,偶爾姜穗涵醒來了,迷迷糊糊餵小孩吃奶,更多的時候是小孩自食其力,喝完了奶後有精神了,把媽媽鬧醒,要媽媽陪他玩。
姜穗涵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閉著眼睛,身體歪歪扭扭,仿佛一下秒就要倒回到床上去。
晨晨小手拍打著床,似乎有些生氣,快來陪我我。
醒了會神,姜穗涵趴在晨晨身邊,鼻子抵著晨晨的小鼻子:「你爸爸說你是個小討債的,還真沒說錯,你就不能讓媽媽多睡會兒嗎?你看看媽媽的兩隻熊貓眼,你怎麼不心疼一下媽媽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