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彎腰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:「就一點點疼,跟針扎在手上差不多,別擔心,我真的沒事,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嗎,出去跑兩圈都沒問題。」
姜穗涵斜睨了他一眼:「我還以為你會說外面天氣冷,凍得。」
能開玩笑說明心情恢復過來了,徐昭低聲笑了笑:「太著急忘了,下次一定記得。」
姜穗涵摸摸肚子:「肚子裡的這個你打算怎麼辦?」
徐昭愣了下:「什麼怎麼辦?」
姜穗涵:「你不是說不想再經歷一次我生產時的情形嗎,所以我才問你肚子裡的孩子你打算拿它怎麼辦?」
徐昭掐著她的臉,沒好氣地說:「你純心想氣我是不是?都在你肚子裡了,除了生下來,還能怎麼辦?」
姜穗涵故意摸著肚子,低頭自言自語:「可憐的寶寶,還沒出生呢,就被你爸爸嫌棄,沒關係,以後媽媽疼你。」
徐昭心塞,苦笑著求饒:「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發誓絕對沒有下一次,要是將來我再犯類似的錯誤,你想怎麼罰我都行,絕不敢有二話。」
姜穗涵抿唇,盯著他看了幾秒:「以後你如果再犯,你自覺去樂樂的房間和他一起睡,視你犯錯的嚴重程度決定是十天半個月,還是一個月兩個月。」
「不是,十天已經夠就久的了,還兩個月?」徐昭表示不能接受,試著商量,「我覺得不讓回房睡覺這個懲罰不好,一天只給一頓飯吃,餓個幾天肯定就長記性了,你覺得怎麼樣?」
姜穗涵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「我覺得不怎麼樣。」
飯桌上,蘇英問兒子:「你惹你媳婦生氣了?」
「沒有。」徐昭回了兩個句,給姜穗涵夾了一塊排骨。
蘇英開始數落兒子:「你說說你,三十歲的人了還這麼不懂事,你媳婦還懷著孕,你怎麼能惹她生氣?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棒槌,連哄人都不會,晨晨都比你聽話懂事。」
徐昭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兒子,小孩兩隻爪子抓著一根排骨,張大嘴巴一口咬上去,小米牙用力撕扯著排骨上的肉,面目有些猙獰,因為年紀小,看著反倒覺得可愛。
晨晨舉著排骨遞過去:「爸爸,給。」
小孩臉上沾滿了油,姜穗涵別過臉,索性來一個眼不見為淨,繼續她的乾飯大業。
小孩子吃飯就這樣,到處弄得髒兮兮的,每次吃飯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任由晨晨自己吃,吃成什麼樣全靠他的本事,衣服髒了再換新的。
晨晨被爸爸媽媽教育的很好,有好吃的不會自己一個人全吃光了,小小年紀就懂得分享,一般情況下姜穗涵只是笑著假裝吃一口,小孩子吃東西太埋汰了,就算是親兒子,她也做不到毫無心理障礙地吃沾滿兒子口水的食物。
但是作為爸爸的徐昭卻完全沒有這個煩惱,不管兒子拿什麼東西給他吃,哪怕是掉到地上,或是從嘴巴里摳出來的糖果,他都能笑眯眯地吃下,就這點她這個親媽自愧不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