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閱兵朱猛沒選上,就是因為在學生中評風不好。但是這個農村學員選上了,那朱猛能咽得下這口氣。就把這人堵廁所給打了一頓,把胳膊打骨折了。
以前也打骨折過,不過沒人上報,本人也說是自己訓練弄傷的,所以就沒被爆出來。
這次可不一樣,被打的時候正好被巡邏隊逮到了。而且那個學生也因為骨折不能再參加訓練失去這次機會,不在忍氣吞聲了。”
王愛國卻覺得那個學生有這樣的結果不僅僅都怨朱猛,如果一開始他就反抗,朱猛就不會越來越過分。如果他不貪圖那五塊錢,骨折了就上報學校,那現在就不會被打。
“以前都沒被發現,這次怎麼會這麼巧?”王愛國問韓致遠。
“咳咳”韓致遠被問得飯一下子嗆到了嗓子眼裡。
王愛國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心虛了,把水遞給他“咋啦,沒說全,還是有什麼不能對我說的。”
“其實這事我也有參與的,上次考核回來之後,朱猛不是沒找咱們嗎。
那不是沒找,他知道你和我都有功夫,明面上打不過,暗中給咱們使了好幾次絆子。
你還記不記得,上學期期末考試。考場裡有個人被搜出小炒,那就是給咱們準備的,是想到時候污衊咱們打小抄。
是方然學長知道了之後,找人幫忙才搜到的。還有好幾次,都是還沒實行就被方然學長擋回去了。”
王愛國聽後很詫異“你怎麼知道的,還有回家的時候你也沒和我說說過啊。”
“我也是這次回來才知道的。是方然學長告訴我的,主要是怕我們沒設防,到時候會中朱猛的陰招。
我自打上次考核之後和方然學長一直都有聯繫的。
這次整朱猛,學長沒瞞著我,為了解決後患,我也參與了。”說完看看王愛國的臉色,害怕他生氣“其實我也沒幹啥別的,就是盯著巡邏隊,朱猛有動作的時候引著他們過去。他們沒看到我的臉,也沒人知道是我乾的。你要是不問我連你都不說。”
王愛國知道韓致遠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。這段時間自己忙著訓練,根本沒關注別的事情。方然讓韓致遠參與肯定也是想拉攏他連帶著自己。
不然根本不會告訴韓致遠,別說什麼讓他們有所防範。上學期那麼長時間怎麼都沒說呢。這是讓致遠參與其中,徹底綁在他的船上。
“致遠,這次就算了。下次有事一定要和我說,不能有事都你一個人扛著。
還有以後這種事情你不要跟著參與。方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來的,出了事也會有人給兜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