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春喜看不得大家都說張子萱好,嘴硬道,“有啥了不起,一看就不是過日子人。長得好看能當飯吃啊,結婚還得找個踏實的人。”
金鳳見她這麼說不太愛聽。刺道,“你了解人家嗎,就說不是過日子人。我都聽王隊長說過,他對象是軍醫院的醫生,還去過戰場呢。你一天天的別沒事就造謠,誰不順你心意你就說人家不好,淨給你家老曹惹禍。男人在外面不容易,不能讓他在家裡還為你操心。”
何春喜被金鳳說的,羞憤異常,臉憋的通紅。嘴張了好幾下也沒說出話來。最後什麼也沒說,站起來抱著小閨女走了,也不管孩子哭著不想回家。
走後陸政委家的嫂子看著何春喜離開的背影,擔心道,“嫂子,你這麼說她沒事吧?別到時候有什麼不好的話傳到賀團長耳朵里,你在挨說。”
“你放心吧,曹大山知道他媳婦是什麼人,不會說這些閒話的。再說,說了我也不怕,咱們這家屬院,因為何春喜生多少閒氣了,我早就想說說她了。”
二營長家的嫂子聽到這裡也有點疑惑。說道,“按理說一營長挺好的人啊,怎麼他媳婦這樣子呢。到處給她妹子介紹對象就不說了,還特別愛占小便宜,我剛搬來的時候她過來幫忙,當時我還覺得這人挺好的呢,熱情周到。沒想到後來,總去我家借米借油,但凡能借的都借到了,過後還不說還。你們說現在誰家都不富裕,我也不能什麼都往出借啊,自己家還得過日子呢。
後來我和我們家老周叨咕這事,他還說我小心眼,唉。”
一營政委的媳婦看大家這麼說,就給大家解惑了。“你們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是我知道他家的情況。我和何春喜老家都在一個地方。你們別看何春喜這樣,但是她這人特別孝順。一營長常年在外當兵,家裡里里外外都是何春喜操持著。當年鬧災荒的時候,一營長的爹娘都要餓不行了,是何春喜冒著生命危險進山找吃的,才把老兩口的命保下來。而且還把一營長三個孩子健健康康的帶到大。
去年,一營長他爹娘沒了,何春喜這才隨軍跟過來。據說,他爹娘留下遺言就是讓一營長要好好對待他媳婦。所以現在有啥事一營長也不敢使勁說何春喜。
而且我們老家那邊特別困難,她可能是覺得咱們這邊條件好所以才想讓她妹子嫁過來吧。”
幾個嫂子沒想到還有這個緣由。但是對何春喜的看法還是改觀了不少,一個人這麼孝順,那麼她就是壞也壞不到哪去。雖然何春喜煩人了點,但是不搭理她就好了。
王愛國分到的房子在三樓,到了門口。王愛國拿出鑰匙把門打開,讓張子萱進去看。
屋裡是水泥地,牆上掛著大白。兩居室帶個小客廳,還有一個小廚房,六十平米的房子,衛生間在樓下是公用的。其實也沒什麼可看的,屋裡什麼都沒有,空曠得很。
張子萱拿出事先準備的尺子,讓王愛國幫忙拉著一頭,量屋裡的尺寸。
“你說咱們買個多大的床合適,商場賣家具的地方好像最大的也就一米五寬。”
王愛國想到後世的兩米大床,莫明的替張子萱有點委屈。想了一下,就開口說,“要不我去周圍村里找個木匠,咱們自己打一張床吧,就是木頭不知道好不好弄,不過應該不成問題。”
張子萱一聽,也有點心動,“好弄嗎,會不會不和規矩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