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愛國笑著扔進嘴裡一粒,又酥又脆,“謝啦,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。我還帶回來幾隻風乾的兔子,今天東西多,家裡太亂套了,就沒給你拿過來,等明天我收拾完了給你送過來。
辦酒的話……我打算請我們團長當證婚人,然後這倆天我帶人去打兩頭野豬,大家晚上一起吃個飯,聚一聚,就行了。”
朱師傅一聽高興了,笑的牙床子都漏了出來。野豬可不好打,不好找不說,皮又厚還長著獠牙,一不小心就會受傷。但是對王隊長來說卻不是難事,王隊長一個人就能對付兩三頭成年的野豬,而且對山里非常熟悉,找野豬一找一個準。
“那我可等著了,你要是能弄來野豬,我就給你露一手,保管你吃了這頓想下頓。正好這段時間過年,供應十分緊張,戰士們都好多天沒見過葷腥了。”
王愛國把最後一點吃進肚裡,舒服的長出了口氣,擦擦嘴,起身道“行吧,這兩天就給你弄來,我回去了,家裡還等著我回去收拾呢,你也忙去吧,我就不耽誤你了。”
王愛國回到家裡,屋內靜悄悄的,把飯缸放到桌子上,到臥室一看,張子萱已經睡著了。衣服都沒脫,走的時候什麼姿勢現在還是什麼姿勢,細聽還會聽到很小的呼嚕聲。
王愛國知道張子萱累壞了,這些天一直沒怎麼好好休息,剛下火車又收拾屋子,張子萱能一直忍著沒說出來都是堅強了。
王愛國也沒叫醒她,拿著臉盆出門找對門嫂子要了盆熱水,回來洗了毛巾給張子萱擦了臉,又幫她把衣服脫了蓋上被子,才出來把房門關上,自己開始收拾屋子。
屋裡的家具已經擺好了,王愛國休假之前就把單身宿舍的東西都搬了過來,再加上倆人零零碎碎買的東西,在角落裡堆了好幾個大包。
把包袱一個一個的打開,東西歸置放好,收拾到大半夜,才算都弄完。
看看桌上的麵條,又瞅瞅熟睡的張子萱。到底沒捨得叫她起來,自己兩口吃了,簡單收拾一下,上床輕輕摟過張子萱,也進去了夢鄉。
第二天,張子萱是被軍區的起床號吵醒的。勉強睜開眼睛,看看周圍陌生的環境,驚了一下。等聽到外面的口號聲,才記起來現在已經是在軍區的家裡了。
看看屋內,地板乾淨,昨晚的雜物都已經不見了。下床趿拉著拖鞋,張子萱從臥室出來,看到客廳也變得乾淨了,窗明几淨,舒適明亮。
張子萱撓了撓頭,想到昨天自己躺在床上等著王愛國打飯回來,然後等著等著就睡著了。什麼忙也沒幫上,心裡有點小內疚,現在家裡沒人,估計是出去鍛鍊了。張子萱進了廚房,拿出牙刷開始洗漱。
收拾好自己,出來正好看到王愛國開門進來,手裡端著飯缸,應該是打了早飯。
王愛國:“你起來了,餓了吧。昨天晚上就沒吃東西,我在食堂打了粥和饅頭,你快過來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