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早上六點,活動結束。所有人必須在這裡集合,遲到是為棄權,你們手裡都有信號彈,一旦拉開也視為棄權。但是有危險的時候你們一定要用到,附近的戰友會趕過去支援的,咱們這是自己的訓練,我不希望有人因為太注重輸贏造成人員喪亡。
現在時間是七點,大家可以進去了,七點三十分,狩獵活動正式開始,我會讓人觀察你們的,不要想著投機取巧。”
等人都進去之後,副對長唐紅剛看著王愛國,疑惑的問:“隊長,你讓誰進去看著他們了。”
王愛國無奈的看了他一眼,老唐什麼都好,就是心眼太實,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,要不是因為他這個性格,以他的功績早就升任營長了。
“哪有什麼人,現在就剩咱倆了,咱倆就是觀察他們的人。”
唐紅剛老臉一紅,意識到自己又犯傻了,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傻笑道,“嘿嘿,咱倆也不夠看著這麼多人啊?”
王愛國給他解釋:“我就是那麼一說,給他們下一道心理暗示,讓他們收斂一些。
咱們的戰士都是靠真本事成為特戰隊一員的,如果有誰真靠能投機取巧取得勝利,那我還得佩服他呢。
好了,咱倆也進去吧。你是和我一起還是單獨行動。”
唐紅剛想著一共就他倆,還是單獨行動吧,怎麼說也多一份監察作用。“咱倆分開行動吧。”
王愛國點頭答應,“那你自己小心,信號彈拿好了,有危險就放信號彈。”
半夜兩點,人們最困得時候,王愛國正守在一窩野豬旁邊,準備隨時擊殺呢。
這窩野豬是由兩頭成年野豬和七頭小野豬組成。成年公豬長得非常壯實,目測得有四百來斤。母豬也不小,三百多斤的樣子。
大晚上的,一家豬正在酣睡,呼嚕聲賊響。王愛國蹲在樹上往下跳,悄無聲息的落在公豬身邊。拿著匕首一刀就通進了公豬的頸部,大公豬掙扎一下都沒有,一刀斃命。
儘管王愛國沒發出聲音,但是母豬還是被血腥味驚醒了,看到身邊的老公被這個人類殺死,氣的怒髮衝冠。一聲嚎叫就叫醒了七個孩子。
王愛國見事情敗露,也不在收斂,舉起拳頭乓乓兩拳,就把兩頭小野豬打暈了,豬媽媽看到這個仇人又把兩個孩子收拾了,大叫一聲,對著王愛國就沖了過來。
剩下的五頭小野豬嚇得四散奔逃。王愛國一個都不想放過,飛身躲過衝過來的母豬,跳到一頭小豬身邊又將其打暈。
豬媽媽看著王愛國肆意欺負自己的孩子,都快氣瘋了,毫無章法的追著王愛國跑。
幾次下來,七頭小豬全都被王愛國打暈了,豬媽媽現在已經有點力竭了。它以為自己的老公和孩子都被王愛國殺死了,仇恨的看著仇人,眼珠子都紅了。
王愛國料理完礙事的小豬,開始對付豬媽媽,在它再次衝過來的時候,不在躲開,而是正面擊殺,一個側身,躲開頭部,匕首順著前腹捅了進去,反向用力,整個母豬的胸腔一下子就被劃開了,腸子肚子流了一地。母豬躺在地上掙扎了兩下,流下一滴眼淚,最後終於不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