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家裡給說了媳婦,雖然懦弱沒主見了點,但是溫柔賢惠,孝順父母,除了沒給他生個兒子之外沒有什麼不好的。
但是自從去年他媳婦隨軍之後,和家裡的矛盾一下子就凸顯了出來。
他的工資留下小部分家用,剩下都郵回去給父母,但是他爹娘還是不滿意,每次都會有各式各樣的理由讓他在寄回去一些。
他自覺有點對不起自己的妻子和孩子,可是孩子們卻很滿足,說在這裡可以吃飽飯,沒人打罵沒人欺負,特別快樂。
直到這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老家過的是什麼日子,也開始懷疑父母是不是真的愛自己。
這次郵錢,雖然有大丫上學的原因,但也有自己不想再給那麼多的原因。可是沒想到他娘會直接殺過來,還鬧的他雞犬不寧。
看著春花哭得通紅的臉,在看到旁邊大丫抱著小丫瑟瑟發抖的樣子。鄧幹事心中發狠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他必須讓他娘知道,他不會在對他們予以欲求、毫無底線了。
張子萱把春花的小胳膊泡在冷水裡跑了二十分鐘,拿出來看看,水泡裡邊已經泛黃了,“鄧幹事,嫂子,在必須去醫院,把裡面的抽出來才行,而且,你們要有心理準備,春花的胳膊肯定會留疤了,等過幾天,我做個祛疤膏給你們,你們用著,不說能全好了,但是也能好個七八分吧。”
鄧幹事和嚴招娣聽她這麼說,心裡咯噔了一下,春花是女孩,胳膊留疤以後會不會自卑,還不會怪他們做父母的沒保護好她。
顧不得再多想,鄧幹事轉身下樓去找車。張子萱過來和王愛國小聲說“你先回去吧,明天還得訓練呢。我跟著他們去看看,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,要是沒問題了明天我再回來。”
儘管王愛國心疼張子萱不能休息,但是沒辦法,張子萱是醫院的醫生,由她陪著去會方便很多,再加上春花小小的孩子這麼可憐,幫幫忙也是應該的。
“那行,你自己小心點,在醫院要是沒事了就在休息一會。”
張子萱點頭“放心吧,我會照顧好自己的。這個你幫我拿回去。”說著把手裡的醫藥箱遞給王愛國。
等第二天張子萱回來,才和王愛國說小春花是怎麼受的傷。
“哎,你說怎麼會有這麼黑心的娘呢,我都懷疑她是不是鄧幹事的親娘。
你知道小春花是真麼燙到的嗎。是因為當時嚴嫂子再給鄧大娘洗腳,然後鄧大娘要喝水,還不讓嚴嫂子起身,就讓小春花給她到。那么小的孩子,還沒有桌子高,能拿得動水壺嗎,然後就被燙到了,這還得慶幸呢,沒燙到臉上,要不這孩子就毀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