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芳擺擺手,毫不在意的說,“嫂子,這也就聽著好聽而已,什麼我說了算,我們家也就吃啥我說了算。”
張子萱和金鳳都被她說的逗笑了。
姚芳自己也笑了,“真的,嫂子、子萱,我和你們說,‘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,’咱聽聽就算了。我們家不還是月月給老家寄錢,自己省吃儉用的,就怕委屈了他爹娘。當然我婆婆對我還行,所以我也就不計較了。我要是攤上個鄧大娘那樣的婆婆,我非得鬧翻天不可,一分錢她也別想要。”
金鳳和張子萱都知道姚芳的性格,知道她嘴硬心軟,也就說說而已,其實過年過節的都是她張羅給老家寄錢寄物。
“子萱,你胃口咋樣,好不好?”金鳳嫂子還記得過來的目的,關心的問道。
“我昨晚上吃魚有點噁心,今天好多了。沒有在噁心。就是現在挺能睡的。”
“那挺好的,孩子知道心疼你。一般過了三個月就沒有太大反應了。
你多吃點水果,那個對孩子好,我懷我家小涵的時候正好秋天,吃了好多水果,生下來的時候頭髮可黑了。現在雖然是開春,但是能買蘋果,你都吃點。”
張子萱點頭“愛國說了,今天下班去市里看看,有就給我買回來。”
金鳳:“你在醫院上班,自己問問都有什麼注意事項。我們和你說說自己的經驗,你挑著聽聽。”
張子萱拉著金鳳的手,“嫂子,你們過來我很感激,我和王愛國家人都不在身邊,你來和我們說說我心裡都有主心骨了。”
金鳳聽了心裡滿意,她拿王愛國當弟弟看,所以才一直這麼盡心盡力。當初老賀教王愛國那會,王愛國就來家裡吃過飯,現在王愛國更是老賀的得力手下,所以關係更親近了。
仨人說說笑笑,聊著聊著就說到了鄧幹事家的事。
姚芳神秘兮兮的說“你們知道嗎,今天一早,鄧大娘就被鄧幹事送走了。”
張子萱吃驚,“啊,鄧大娘勝利了?”
“才不是,他們早上走的時候我看到了,鄧大娘的臉色那才臉難看呢。而且我聽鄧幹事和他娘說,以後每個月就給十塊錢的養老錢,多的什麼也沒有。”
“鄧大娘沒鬧?鄧大娘那戰鬥力,我聽說上面下來人調解都沒好使。”
姚芳撇撇嘴“那還不是鄧幹事慣的。現在鄧幹事說了,要是鄧大娘再鬧,他就申請退伍,以後一分錢沒有不說,還回家吃父母的,還和哥哥弟弟掙房子。然後鄧大娘就嚇走了。”張子萱聞言,不確定的說,“鄧幹事為什麼不早這麼說,不然他家春花也不能受傷啊。”
金鳳嫂子接道,“我聽說鄧幹事為人特別孝順,而且以前常年不在家,也不知道家裡什麼情況。嚴來娣為人懦弱,被鄧大娘治住了,什麼也不敢和鄧幹事說,所以就這樣了。
現在鄧大娘過來鬧得他家裡不得安寧不說,工作也受到了影響。所以才下的決心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