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衛健摸摸鼻子,這個話題是個雷區,不好接啊。“你不是說你沒見到王愛國嗎,咋知道人家疼媳婦,還做家務?”
關歡喜一屁股坐到趙衛健身邊,不想收拾桌子,請先允許她鬧一會情緒。
“沒見到人,我還不會看嗎。他們啥時候過來的我又不是不知道,兩位老人年紀大了,能幫著做多少活。孩子都睡著了,更不可能幫忙。人家家裡都收拾差不多了,王團長的媳婦看著就是個嬌貴的,更不可能幹多少,所以,一看就知道王團長肯定是主力。”
趙衛健聽媳婦分析了一堆,哈哈大笑。“媳婦,你可真是,比警察都厲害。這分析的,沒看都之都人家活是誰幹的。
好啦,可別能了,你。快去收拾桌子吧,一會天都黑了。”
關歡喜見男人不相信自己,氣的錘了他一下。“你過分了啊,不信我也就算了,還笑話我,要不咱倆打個賭。”
趙衛健看媳婦這樣,笑呵呵的配合她“好,你說賭啥。”
“我就賭這個王團長肯定是個好男人,疼媳婦、做家務。”
趙衛健想到自己聽到關於王愛國的傳聞,心裡不信。他可是聽熟人說的,這個王團長特面無私,常年黑著一張臉,孩子見了都害怕。
他能洗衣服做飯,圍著鍋台轉?想想那個畫面,趙衛健打了個冷戰,太嚇人了。
“行,那我跟你賭,人家不是。你看著家屬區,有幾個男人做家務的,一天在外面都累死了,回來還幹活,你當我們是老黃牛啊,勤勤懇懇的不休息。”
關歡喜看他嘴硬,也不和他掰扯,反正就是鄰居,以後見真章。
“那要是你輸了,以後你在家的時候吃完飯你收拾碗筷。”關歡喜對男人的認知還停留在以前,認為幫她收拾下碗筷就賺到了。
在以後的日子裡,看到王愛國有是洗衣服、又是做飯帶孩子,心裡悔的不要不要的,自己還是太手下留情了。
“行啊。那你要輸了呢?我想想,你要是輸了,就讓我抽一個月的好煙。”趙衛健說著,想到以後和戰友顯唄好煙的情景,心裡美得不行。
關歡喜一聽這話,心疼的直抽抽。但還是不認為自己會輸,咬牙認可。“那行,咱們可得說話算數。老大老二老三老四,你們可都都到了,以後你爸要是反悔,你們要給媽媽作證。”
幾個孩子對爸媽的官司司空見慣,倆人有分歧就打賭,還要拉著他們作證人,都習慣了。
趙家有四個孩子,都是半大小子,最大的十五歲,最小的剛六歲。半大小子吃窮老子,他們家一頓都頂上別人家一天的伙食了,所以關歡喜平時過日子精打細算,趙衛健的菸酒都是限量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