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我們找到他的時候晚了,當時他都已經出事了。後來我們打聽到他有個小徒弟,盡得他真傳。可惜後來世道太亂了,我們一直打聽都沒找到這個人。
現在這些年下來我都習慣了,這藥就是別人開的,雖然不能根治,但也能防止它惡化。”馮清影說的時候帶著自嘲,像是認命了一般。
張子萱聽了馮清影的一席話,頓時呆住了,回想起當初師傅在自己面前出事的悲慘情況,臉色變得雪白,連手裡的水灑了都不自知。
還是馮清影看出了張子萱的不適,以為她不舒服呢,忙把她手裡的水杯拿走,握住張子萱冰冷的手,焦急的問道
“怎麼了?可是哪裡難受?我把王愛國叫出來讓他帶你去醫院。”
張子萱被馮清影的話打斷回憶,回過神來。看到馮清影眼裡真實的關切,心中好受了許多。
再想到現在那場運動已經過去了,中醫的生存環境也改善了很多,再加上王愛國說的要和魏林處好關係等等原因,決定告訴馮清影。
穩了穩心神,才拉著馮清影的手,讓她坐下。“伯母,我沒事,就是剛才想到了一些事情驚住了。
伯母,如果您說的范逸是范氏百草堂的傳人,那您要找的小徒弟就是我。”
“什麼?”剛坐下的馮清影被這句話驚的又站了起來,激動地看著張子萱“你說你是范神醫的小徒弟?可是你不是外科醫生嗎?”
“我從小跟隨師傅學習中醫,考上大學則選的是臨床外科,當時我想的是看看能不能把中西醫結合起來,沒想到後來就出事了。也幸虧我大學學的是臨床外科,不然可能現在您也見不到我了。”張子萱想到師傅的死,話里充滿了悲傷。
馮清影想到當初的那場運動,也是感慨萬分。“你也不要太難過,你師父雖然不在了,但你還可以把他的醫術傳承下去。”
張子萱在師傅出事後,對一切都產生了懷疑。她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善良的師傅會遭受這種事情。當時帶頭衝進百草堂的人還是師傅曾經的病人,那人病的要死了,分無分文,是師傅把人留在百草堂,悉心照料,才把他的病治好的,沒想到救的是一條白眼狼。
頹廢了一段時間後,張子萱想到師傅臨終前的叮囑,毅然的報名去了前線戰場,在那裡救命治人。後來才得以和王愛國相遇。
“伯母,您要不介意的話,我給您看看?”張子萱主動問道。
“當然不介意,我都找了你好久了。沒想到要找的人這麼年輕,怪不得一直都沒找到人。”馮清影伸出手讓張子萱把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