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幾天,我想把那些營長叫回來吃頓飯,溝通溝通感情。”
張子萱聽了,精神了點,這是正事。“有家屬嗎?需要我準備什麼?我在市里把菜買回來。”
“不用你,拎著挺沉的。我直接讓後勤的人幫忙把用的東西帶回來就行了,就是我想安排在你休息那天請客。至於帶不帶家屬,著看你的意思,你要是想招待女眷,就讓他們帶家屬,你要是不想應付她們,那就只請男人。”
張子萱想了想,“那還是帶家屬吧,正好我和奶奶也能認識認識大家。以後我上班,奶奶自己在家也省的無聊,能有個串門的地方。”
張子萱早上到了醫院,就帶著護士查房。一圈下來沒什麼問題,張子萱才放心做自己的事。
一直忙到中午,張子萱申了個懶腰,起身去廁所。正蹲著呢,就聽到外面傳來兩個年輕女人的聲音。
“小荷,我和你說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今天早上,內科的院花,和我打招呼了。”
張子萱在廁所里聽著好笑,難道真是自己年齡大了,不理解這些年輕人的想法?院花和她打聲招呼都這麼驚奇,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。
“真的嗎?內科之花,文書雁?她不是向來高冷,誰都不搭理嗎,怎麼會和你打招呼?不會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。”
“就是她啊,不只打招呼、還對我笑了呢。我的媽呀,你不知道,當時嚇我一跳。雖然是我先問候的人家,但是平時見面我也打招呼啊,她從來都沒回應過我。今天突然態度這麼好,我都受寵若驚了。”
另一個人聽了嘿嘿笑兩聲,“你也太逗了,人家明明是個大美人,被你這麼說,成教導主任了。
文書雁也就高冷了些,但是人開可以,人家叔叔是院長,可一點都沒仗勢欺人,平時也挺低調的。”
“我不是說她人不好,就是好奇她怎麼突然變了。你說,是不是因為談戀愛了?難道秦醫生終於攻下了這朵高嶺之花。”
另一個人聽了這話,談性馬上就高了。“肯定不是秦醫生,你沒聽說嗎,秦醫生最近不追求文書雁了,改成外科新來的副主任張醫生了。
張醫生你見過沒?長得那叫一個沉魚落雁、閉月羞花。文書雁在張醫生跟前,根本就不夠看。有句話怎麼說來著……哦對了,叫做螢燭之火,怎麼跟日月爭輝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