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才藝也不是那麼好學的,運動剛剛過去,大家生活都困難呢,哪有心情想別的。
鈺瑾想跳舞倒是容易,馮清影年輕的時候就是文工團的,退下來之前已經是團長了。這段時間張子萱給她看病,現在已經痊癒了。
因為這個原因,馮清影很感激張子萱,和王家走的也近,對三胞胎打心眼裡喜歡,張子萱相信,如果鈺瑾想和她學跳舞,馮清影肯定願意收這個小徒弟。
希榮希瑞就有點難辦了,習武是好,強身健體,但是不適合上台啊。
王爺爺看孫媳婦還想讓重孫學什麼東西,於是就說到“那要不讓希榮和希瑞跟我學笛子吧。這個好做,到時候砍跟竹子讓愛國給他倆每人做一根就行。”
張子萱聞言驚喜“爺爺,您還會吹笛子?”
王爺爺得意的說“那是,當年我還是我們村表演隊專業吹笛子的呢。我們有表演的時候,十里八村的人都過來看,你奶奶就是被我吹笛子的樣子迷倒的。”
王奶奶聽王爺爺這麼說,臉都紅了,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。“瞎說,是你把我迷倒的麼?當初也不知道是誰,一有空就往我們村跑,前後圍著我轉,還跑我家裡劈材去,差點被我爹給打了。”
王愛國和張子萱沒覺得爺爺奶奶是在拌嘴,倒是吃了一大波狗糧。
最後定好,希榮希瑞學笛子,鈺瑾學跳舞,一家人這才出發。
等到演出開始的時候,張子萱身邊坐著錢欣和關歡喜。到了廣場,大家都分開做了,各自找各自的小夥伴。
張子萱看著台上軍嫂的表演,從頭到尾滿滿的槽點啊。肢體僵硬,表情誇張,服裝難看,竟然還有忘詞的,看的下面的人一陣陣的鬨笑。
等錢欣和關歡喜回來後,錢欣和張子萱吐槽“幸好你懷孕了不用上台,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尷尬,每年來這麼一次,在這樣下去,我都要少活兩年了。
不過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活,想到讓孩子替咱們,明年就不用再受這罪了。”
關歡喜也說道“是啊,這可真是活受罪。你知道往常過年我最想的是啥事不?就是我們家老趙能修探親假,這樣我就不能表演了。”
張子萱非常能理解兩個嫂子的感受,因為她也不想上去被人當猴子看,她們也不是專業學表演的,為什麼要用不擅長的事情去和別人爭鋒呢。
張子萱示意倆人看台上“這個嫂子表演的不錯啊,唱功這麼好,我這個外行聽了都覺得厲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