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急,我沒受傷。手被抻了一下,臉是被樹枝刮的,其他地方都好好的。”王愛國說完還轉了一圈,證明自己沒說謊。
張子萱這才放心,看孩子被抱著走了一會果然不哭了,對著王愛國說道“先把孩子放床上,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王愛國現在手腕已經腫了一圈了,張子萱細細的摸了摸骨頭,發現沒受到,就給他手腕揉了一會兒。
王愛國手腕來回動了動,果然好多了,討好的對著張子萱說“媳婦就是厲害,我現在好多了。”
張子萱白了他一眼“去找護士要點碘酒,回來我給你擦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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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點多,孫尚文過來找王愛國。倆人到了樓下小花園,孫尚文從兜里掏出盒煙,再給王愛國被拒後自己抽了一根。
王愛國以前沒見過孫尚文,不過也聽大家說過他。在報社做編輯,還發表過文章,確實稱得上是才子。
孫尚文把一根煙吸完,才跟王愛國說話。
“我以前就聽我父親提過你,他對你讚賞有加,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。
今天晚上的事,謝謝你。你不僅救了果果,也救了我們一家人。如果果果出事,我媽和我愛人都會受不了的。
救命之恩,當湧泉相報。以後有什麼事儘管說,只要是我能辦到的,一定不會推遲。”
“不用謝,身為軍人,保護人民是我的責任。”說完之後看看孫尚文,開玩笑的說“對你我也是如雷貫耳,大才子,幸會。”
“幸會”孫尚文和王愛國握了握手,相視一笑。
“你知道的,岳為民和我父親一直政見不合。這次岳為民被判刑,就有我父親提供的一部分證據。”
說完看王愛國臉上沒有一點吃驚,就知道他了解這件事。
“我父親和岳為民都是邢老的部下。我爸就是為了岳為民,才調到這裡的。為的就是等這一天,洗刷邢老的冤屈,找出岳為民犯罪的證據。
我父親跟著的邢老的時候,戰爭還沒有結束。當時我和邢老的孫女邢星月,都生活在後方。
當時後方有好些我們這樣的孩子,我和星月最要好,從小我就保護她,直到十歲,我父親調到別的地方,我們才分開。
十歲之前,我們倆是彼此最為親近,熟悉的好朋友。就是我們的親人,也沒有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長。
後來雖然分開了,但是我倆一直沒有斷開聯繫。最開始寫信的時候,星月字還沒認全,好些都是用拼音代替的。等到長大後,我就坐車去看她,雖然分開幾年,但我們沒有一點陌生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