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愛國帶著這三人,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,讓他們只能追趕,不能開槍。他聽三人的對話,就知道他們有顧忌,不會輕易開槍,怕引來更多的人。
果然,在射擊範圍外,三個E國人只能緊追不捨。很快就到了向文波他們埋伏的地點。
向文波、牛根生和王冉沒費什麼氣力,就把三個一心往前的E國人制服了。
將人打暈之後王愛國又拐了回來。向文波已經把三個人捆的結結實實,嘴裡也給塞了臭襪子,防止他們說話。
王愛國聞著空氣中還沒揮發完的臭腳丫子味,默默地閉了會氣。走到上風口和三人說“你們在這裡守著,等我們匯合,小心點,防止有人過來。”
向文波點頭“團長你放心吧,我們在樹上等你們,把這些雜碎也弄上去,不會讓人發現的。”
王愛國放心離開,找都蔣雲之後看到他們竟然又抓了一個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團長,你走完之後又來了一個,到處找人,嘴裡喊著啥我們也聽不懂。我倆看就他自己,瞅著還挺笨的,就把人給逮住了。”
王愛國打量眼前的E國人,看這是挺笨的,憨頭憨腦的。
王愛國拿出匕首,架在那人的脖子上。用餓E語說道“我現在問你話,我問什麼你說什麼,不許大喊大叫,不然我就殺了你。”
憨頭自從被抓,就非常老實。他能活到現在,就是因為識時務,誰厲害就聽誰的。
當初他是軍工研究所的警衛,後來老大帶人盜取了圖紙,正好被他看到了,為了不被殺,他顯示了自己的價值——熟知軍工研究所的地形,可以幫助大家順利離開。
他投靠老大之後,就被帶離了E國。一路上,他做著最苦最累的活,就是為了讓自己看著有價值一點,省的老大卸磨殺驢。
一路戰戰兢兢的到了這裡,沒想到會遇到花國的軍人,還讓人跑了兩個。
剛才老大帶著他出來找契訶夫他們,剩下柴可夫和安娜留下看守那兩名人質。出來沒多久,他就把老大跟丟了。
雖然他更認為是老大拋棄了他們自己跑路了,就是為了賣了武器圖之後獨吞那筆錢。他還想著自己也挺好呢,不用擔心被殺,找個機會還可以回國尋找家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