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大孫女方圓把妹妹帶的很好。
小叔拍了新黨後腦勺一記,「這是給你姐姐的,不懂事。」
小新黨有的吃,根本不在意這一巴掌,雙手捧著雞腿就啃起來,小嬸摸了摸他剛被打過的地方,白了丈夫一眼。
倒是新覺的姐姐,方圓十歲的堂妹宣妹因為今天有客人在,羞澀的把頭埋在飯碗裡,都不怎麼抬起來,方圓摸摸她的小辮子,給她碗裡也夾了一塊肉,她輕輕道了一聲謝後,就低著頭吃起來。
飯桌上,幾個男人你來我往又拼起酒來,徐爺爺和徐大伯相視一眼,有意多灌陳南方幾杯,想看看他的醉態,但是一瓶五糧液喝光,徐爺爺和徐大伯反應都慢了半拍,陳南方眼神清澄,一點事沒有。
倒是方圓的小叔和剛回到家的小堂哥新軍兩人,半杯酒下去,已經趴下去了,小叔被小嬸嫌棄的念叨幾聲,扶回去休息了。小堂哥則繼續趴在桌上呼呼睡著。
方圓戳了他臉頰半天,都不見他醒來,她問大伯母,堂哥是不是沒選上開拖拉機?
大伯母笑著道:「那麼好的事哪輪得上他,就他自己想得美,覺得自己肯定能行。」
怪不得方圓這次見小堂哥,發現他悶悶不樂,不似之前開朗的樣子。
飯後方圓和家人坐著聊天絮叨,陳南方主動去幫忙家裡幹活,抬石頭重新壘豬圈,劈柴扛木頭,他的一把超乎常人的力氣,讓徐家人對他更加滿意了。
只有酒醒後從屋裡出來的徐新軍不明所以,看了一眼穿著背心在幹活的陳南方,想給未來妹夫一個下馬威,竟然躍躍欲試的要和他掰手腕比試,陳南方笑了一下,趁他不注意,一把把他扛起來,舉過肩,百十斤重的新軍嚇得失聲直叫,家裡幾個人卻紛紛大笑了起來。
新軍下來以後,笑著指著陳南方道:「你以後還得管我叫哥呢,沖你今天這一下,我決定投你反對票。」
陳南方大笑上前,擁著徐新軍的肩膀,「走,拿上柴刀,帶你去山上打點東西去。」
小堂哥新軍就這麼被他給哄走了。
有相聚總有離別,下午日漸西沉時,徐奶奶拉著方圓的手捨不得放開,私下叮囑她道,趕緊把陳南方帶給方曉琴看過,兩個人早點把親事定下來,這男女處久了會被人說閒話的。
方圓紅著臉,唯唯應是。
離別的時候,最難受的莫過於愛麗,她拉著方圓不讓她離開,她既捨不得姐姐,又不想和奶奶分開,當陳南方把她抱起來的時候,她哇哇直哭,小身子一直往徐奶奶處撲去。
徐奶奶也抹著眼淚,對方圓道,讓貴妹留下來吧,我身子骨還好,能把她照顧好的,你們就放心吧。
方圓看奶奶樣子,知道她真的捨不得愛麗,她走到愛麗面前,拿出手帕幫她擦了眼淚,對她道:「愛麗,我們和奶奶不住在一起,你是想留下來在奶奶家裡多玩幾天,還是和姐姐一塊回去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