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文青,你這毛病怎麼還改不了。你這次又和誰搞上了?」張惠雲聽了丈夫的話,遲疑的望著兒子,怒其不爭的罵道。
「媽,你也和我爸一樣,聽風就是雨的,這是別人誣陷,我是冤枉的。」薛文青縮著脖子喊冤道。
薛縣長看著他,陣陣冷笑,「和我們也不說實話,你這是狗改不了吃屎,等有一天把你惹禍的根子斷了,那才幹淨。」
「老薛,你說什麼呢。」張惠雲驚怒道,「我們就這麼一個兒子,你這是咒他還是咒我們。你真要讓你們老薛家絕後麼?」
薛縣長怒視一眼薛文青道:「這種兒子,不要也罷。」
「兒子一有事,你不是打就是罵,從小他就是在你的棒棍下長大的,你有事就不能好好的和他說麼,他現在都二十好幾了,你還是說打就打,你問問你自己,你這個父親有盡到責任嗎?」張惠雲指責丈夫道。
薛縣長看著母子兩人一眼,摔了手中的棍子,「砰」的一聲,棍子掉地的聲音,把薛文青嚇得跳了起來,縮到一邊。
「這次的事,你們自己去搞定,如果再傳得縣政府風言風語,我直接把他腿打斷,讓他再也不能出去給我惹事丟人。」薛縣長說完,掉頭就出去了。
王涓涓看著公公出來,急忙閃到一邊,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「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?還不過來看看文青身上傷得怎麼樣了,拿藥膏給他擦上。」張惠雲看著縮頭縮腦的兒媳婦,沉著臉喝斥道。
王涓涓走進房間,表情不定的看著薛文青。
晚上,薛文青的房間裡傳出女人陣陣的哀叫求饒聲,張惠雲起床喝水,經過聽到,微嘆了口氣,徑直去了廚房間。
她回到自己的房間,薛縣長摘了老花鏡問她:「那個臭小子又在打小王了?」
張惠雲把身上披著的外套拿了下來,縮進被窩時道:「他這是心裡有火,還不是你把他打的太厲害了。」
「老子打他,他就去打媳婦?」薛縣長搖搖頭道,「你怎麼給我生了這麼一個兒子,真是個孬種!讓他們趕緊生個孩子吧,這個兒子是不成氣了,我還是指望著孫子吧。」
「嫌我生的兒子不好,你去找其他女人給你生啊。」張惠雲氣憤道,「兒子不是我一個人的,他也有你的一半。你再看他不順眼,我們老了,還是得指望著他。你們那個肖書記,沒有兒子,一個女兒又去了支邊,別看著現在風光,以後老了沒個兒女在身邊那日子就難過了。」
「別說這些沒用的,你還是多花點時間,盯著兒子,讓他先生個孫子。這個小王,嫁進我們家三年了,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,你有空帶她去醫院看看,是不是有什麼毛病,該治就治。」
「她這一身傷,我可不敢帶她去醫院,被人知道了……」
啪的一聲,薛縣長拍著床鋪道:「那你就盯著你兒子,別讓他三天兩頭的打人,再打下去,別想生出孩子來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