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文青,趕緊住手!」張主任終於趕到了,剛才護士慌張的跑去通知她的時候,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文青怎麼會和方圓起了爭執,還鬧到醫院裡來了,她匆忙趕過來,正好看見她的外甥要向新來的外科醫生動手的一幕,連忙上前喝止了。
「二姨,你終於來了,你們醫院的醫生思想反動,聯合起來包庇罪人。」薛文青道。
「你胡說什麼,趕緊跟我離開,別在這裡鬧事。」張主任拉住外甥,不讓他妄動,一邊笑著對陳鐸道,「陳主任,文青一向是個和氣的孩子,今天肯定是被氣懵了,才會闖到這裡來的,等我問清楚事情的經過,再給你一個交代。」
張主任難得如此好說話,眾人看了陳鐸一眼,看來新來的陳醫生不簡單,竟然能讓氣焰正盛的張主任低頭認錯。
陳鐸看了張主任一眼,冷著臉抿嘴,沒有再說什麼了。
薛文青掙扎著被張主任給拉走了,王涓涓見此,連忙跟了上去。
留下來的眾人紛紛問方圓有沒有事,擔心她被嚇到,影響肚子裡的孩子,方圓笑著謝了大家,表示自己沒事。
陳鐸問起方圓怎麼和薛文青產生了矛盾,方圓告訴他,自己只給他的妻子檢查過身體,發現她身上有許多新舊傷痕,但是女方不希望聲張,她也沒有再管這事,今天他們突然闖過來,她也挺意外。
陳鐸擔心地道:「這兩天我送你上下班,這種人很危險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冒出來襲擊你,不能輕視。」
方圓連忙擺手,「陳醫生,謝謝你,真的不用了。我讓紅英的丈夫先接送我幾天,陳南方過兩天就回來了。」
自從兩人有過那次交流以後,方圓對待陳鐸,也慎重起來,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
陳鐸見方圓對他一臉防備的模樣,心裡有些苦澀,眼神黯然地道:「好的,那你進出小心一點。」
張主任把薛文青夫妻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,她看了一眼倔強不服氣的外甥,嘆了口氣,轉而問王涓涓道:「小王,你們今天這是怎麼回事?那個方圓又怎麼惹著文青了?」
王涓涓抬著眼看了一下丈夫,囁嚅道:「沒什麼事。」
「這像是沒事的樣子麼?你以為我眼瞎啊。」張主任動氣道,她責怪的瞥了王涓涓一眼,「文青以前不是這樣的人,和你結婚以後,這脾氣是越來越大了,你這妻子可是有責任的。你公婆都是好說話的人,他們可能不好提醒你,我是他姨,不是外人,說這話,你也別見怪。」
王涓涓低著頭拽著衣角不說話了。
「二姨,你以前就說有辦法治那個方圓,我看你就光會說,沒見你有行動啊。她現在氣焰可是越來越囂張了,你這次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好看,最好把她開除工作,讓她下放到偏遠山區下地勞動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