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之後,陳聰聰一邊吃著奶,一邊悠閒的玩著自己的小腳,陳南方見此,挨了上來,輕輕的捏了捏他的小臉,笑道,「你這個臭脾氣,像誰呀?」
聰聰瞅了他一眼,突然一注水流朝陳南方噴來,他的脖子和胸前全濕了,抱著兒子餵奶的方圓也受到了波及,聰聰小朋友倒是露出無齒的笑容,嘎嘎樂得很,方圓看著不知道何時鬆開的尿布,無奈的對陳南方道:「這又是一個熊孩子,以後肯定不讓人省心。」
大堂哥徐新紅果然從部隊回鄉探親了,在家裡待了二十幾天,幫家裡幹了活,到縣裡看了二嬸堂妹堂弟,和陳南方喝了兩回酒,其他時間就是被徐奶奶和大伯娘安排著去相親了。
解放軍還是最可愛的人,當兵的不僅光榮,工資福利也好,是未婚姑娘的首選對象,徐新紅回部隊之前,已經和一個劉姓姑娘確定了戀愛關係,就等回部隊打報告,就可以結婚了。
大堂哥的喜事無意中刺激了一個人,就是方圓的大姨。徐新紅和她的大兒子陸陽同齡,也是同一年去當兵,現在他都快成親了,陸陽的人生大事都還沒有一點眉目,而且前不久接到他來信,已經隨部隊遠赴抗M援Y的戰場了,鋒火里過來的陸擁軍都沉默了幾天,何況是感性的方曉玉,已經快一周沒睡個好覺了,方圓不得不為她大姨針灸,怕她上火生病。
想到去了戰場上的表哥,方圓也為他感到擔心,陳南方臉上的疤痕就是在戰場上留下來,如果他當時不是躲閃及時,再差一點,半個身體就會被炮彈炸開,不過這些她也不敢和大姨說,只能暗自祈禱,表哥平安歸來。
陳聰聰出生以後,方圓也寫信告訴了大毛,結果收到他整整五大張厚厚的信紙,隨信還附上一隻木雕磨過毛刺後的小木馬,送給自己的小外甥。大毛現在已經漸漸適應那邊艱苦的環境,聽他信里說的,又長高了一些,現在又黑又壯實,方圓聽到他的描述,腦子裡放出來的是大毛和聰聰的結合放大版,嚇得她趕緊把這幅畫面甩出去。
大毛是她的親弟弟,她愛他是肯定的,但她並不希望聰聰以後像他大舅舅,想到大毛的淘氣、貪食、莽撞、不讀書,方圓吸了一口冷氣,覺得教育要從小抓起,頓時把小木馬啃得全是口水的兒子抓了起來,教他念古詩。
聰聰抗議的用小木馬打了媽媽一下,方圓的手被木馬打到,頓時紅了起來,這時童童先跑過來,拉著方圓的手直呼呼,「姨姨不疼,呼呼就好了。」
方圓心裡一柔,摸了摸童童的小捲毛,把他抱到懷裡,吧唧的親了一口,道:「謝謝童童,姨姨不疼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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