聰聰看著韓護士攔著他的去路, 氣惱的伸手要把她的大腿撥開。
這時正好有人找韓護士, 她不顧聰聰著急的叫聲,把他的小車又推回了方圓的診室門口,朝里喊道:「方醫生,聰聰跑出來了,你看一下,我現在有事走開一會。」
方圓聽到韓護士的話,笑著應好,她不知道繩子已經鬆開,以為聰聰只是走到了門口,並不以為意,繼續為病人檢查身體。
韓護士離開以後,聰聰挪著小車又來到了走廊,這時在走廊盡頭的一個女人,站在那裡已經有一會兒了,她陰鬱的看著黑小子聰聰,心裡有一絲說不出的興奮與緊張,觀察了一下四周沒人經過,開始朝他走去。
她直接從學步車裡,夾著聰聰的胳膊,把他抱了起來,轉身就往大廳外面跑去。
聰聰驀然落入一個陌生女人的懷裡,見他抱著自己跑起來的時候,覺得還挺有趣的,只是當要趟出醫院大門時,小人兒終於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了,他開始揮舞著小手憤怒的叫道:「不,不。」
女人被他結實的小胳膊打到身上和臉上,疼得眼淚直接滾了下來,不過她因特殊的經歷,耐疼痛能力強,死死抱著孩子就是不撒手,但是由於聰聰撲騰的厲害,她力氣有限,怕他掉落,一時沒辦法離開。
「同志,這孩子怎麼了,要不要我們幫忙?」一個面色憔悴的女人帶著一個年輕女人來到她的身邊,關心的問道。
「不用。」王涓涓冷著臉低聲道。
是的,她就是王涓涓,薛文青的妻子。薛家因薛文青耍流氓事件受到波及,公公的職務都被奪了,她在紡織廠的工作雖然保住,但一家人卻從縣府大院搬了出來。
公公去了鄉下任職,丈夫在外地勞改,她和婆婆住在婆婆單位分配的職工房,三十多個平方的空間裡,兩個女人天天面對著面,張惠雲把一腔火氣都發泄在了王涓涓的身上,天天指著她的鼻子唾罵,罵她是喪門星,家裡就是把她招來,才會敗落的。
王涓涓因為丈夫的事,在單位和外面都抬不起頭來,從前風光的副縣長兒媳婦的身份一下子變成一個勞改犯的妻子,落差之大,讓本來內向懦弱的性子,更增添了一絲陰鬱。
她心裡不怪長期毆打她,亂搞男女關係的丈夫;不怪知道她被虐待而不聞不問的公婆,即使現在整天遭到婆婆尖刻的謾罵,她都能忍下來。卻不知何時,她竟暗暗恨上了方圓。
幾次在醫院附近徘徊,看到方圓的丈夫來接她,溫柔體貼的樣子,心裡的怒火更盛,覺得為什麼別人的婚姻會是這麼幸福,而她卻遭受著不幸,特別是看到方圓抱著兒子的時候,她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,心裡的一絲歹念慢慢生根。
這次,正好碰上陳聰聰落單的機會,她腦子一熱,就付諸行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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