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兩人談得來,方曉玉和陸擁軍兩夫妻不知道多高興,陸陽回來以後,從來沒有像這次說過這麼多的話,沒有這麼暢快的喝過酒。
當醉醺醺的陸陽拉著聰聰要他叫舅舅的時候,聰聰鼓著小臉頰,把他推開,大叫道:「臭!」
「哈哈哈。」所有人都笑了起來。
陳南方招手把兒子叫過來,問他:「爸爸臭不臭?」
聰聰捂著鼻子道:「臭臭!」
陳南方笑著颳了一下他高挺的小鼻樑,想了一下,用筷子蘸了一點白酒,給兒子遞過去。
方圓來不及阻止,聰聰果然嘗了一口以後,整個小臉都皺在了一起,伸著小手摩擦著小嘴巴,十分難受的樣子。
方曉玉連忙剝了一顆糖果塞進聰聰的嘴裡,讓他去去辣味。
當甜味在口腔里蔓延的時候,聰聰眯著小眼睛,又開心的笑了。
陳南方又朝童童招手,童童急忙搖頭,滿頭的小捲毛跟著彈了一下。
他蘸了一筷子白酒去招惹童童,童童不上當,急忙躲進方圓的懷裡。
愛麗早就對酒桌上的白酒好奇了,趁著眾人正看著陳南方逗兩孩子的時候,偷偷的端起姐夫前面的一杯白酒,一口灌了進去,結果……
她的「壯舉」後來一直被家人津津樂道的談起,她辣的掐脖子也吐不出來那口酒了,沒一會兒就醉了,扒著陸陽的衣服,一定要看他的斷臂,被人抱開,還哇哇大叫,後來又吐了滿地,耍完了酒瘋就呼呼大睡了。
不用方曉玉請求,陳南方後來經常去找陸陽聊天喝酒,他從來不說安慰和開解的話,只和他聊部隊的生活,聊那些還在的和已經犧牲的戰友,還聊起越戰場上的經歷,有時候能平靜的回顧殘酷的經歷時,才能重新開始新的生活。
陸陽有時候托陳南方,讓他和方圓說說,勸勸他媽,不要再給他往家裡帶姑娘回來了。
方曉玉的目標是縣城到鄉下所有的未婚女青年,親戚同事朋友全拜託了個遍,就想給兒子找一個媳婦。對此陳南方表示愛莫能助,現在方圓也被她姨鼓動著,幫著參謀介紹女孩子呢,只能勸陸陽好自為之了。
陸陽復員後的新生活重新開始了,方圓的工作卻陷入了一些麻煩中。
七二年的時候,M國總統首度訪華,華M關係終於走向了正常,M國總統訪華期間參觀了針灸麻醉手術,對此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。加上義大利導演來華國拍攝的紀錄片中,也有產婦剖腹產時針麻的一幕,針灸麻醉被安排為接待外賓的常規節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