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來找打傷狗子的原凶的,狗子送到衛生室後,失血過多,整個小臉都已經慘白了,赤腳醫生給他清洗了傷口,腦門上縫了十針,包紮以後就讓他們回來了。
醫生和幾個大人看過狗子的傷口,知道他的腦門絕對不是沙團能打出來的,據狗子自己說,是石塊打到他的頭上。
生產隊長和狗子的家人問了當時在場有哪些孩子,這才一家一家的找過去。雖然是孩子玩鬧,但狗子畢竟是受了傷,扔石塊的孩子是逃避不了責任的,狗子的醫藥費和營養費都還要找人承擔呢。
陳家人聽了一行人的來意,陳東方直接把存旺拉了出來,指著他的腦門大聲斥道:「說,是不是你乾的?」
存旺被這陣仗嚇著,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「我沒打他,不是我,嗚……」
「聽說當時還有其他兩孩子在,我們狗子是不是被他們打的?」狗子媽看存旺嚇得大哭,轉頭打量四周,蹙著眉頭問道。存旺是她兒子的未來小舅子,她也不希望是他扔的石頭。
「童童和聰聰也在。」存旺聽了這話,連忙把手指向躲在方圓身邊的童童道。
陳東方直接扇了他腦袋一記,氣惱道:「胡說什麼,童童這麼秀氣的孩子怎麼會跟你們一起玩鬧,聰聰還這么小。」
「存旺,不是你做的就說不是,你爹你爺都在呢,沒人能栽你頭上。你怕事想把自己弟弟推出來,我可饒不了你。」陳牛生沉聲喝道,「還有你們,這是想幹嘛,這一大幫子人來我家拿人啊,認為狗子受傷是我孫子乾的,那就拿出證據來,我親自把人送給你們處置。」
生產隊長站出來陪笑道:「陳大爺,我們可沒認為這事就是存旺乾的,這不是他當時也在場麼,對了,還有這兩孩子。這狗子受傷是真真的事,你不知道,這藥費可是花了好多錢,他流了血,這陣子還得好好補補,這打人的孩子肯定要找出來,給個說法,你說是不是?」
「生產隊孩子我們全問過了,都說不是他們幹的,這孩子以前在一塊玩,可也沒有出過這事,現在這兩孩子一來,狗子才出事的,你說這事也不可能這麼湊巧吧。」狗子媽的眼睛看著童童道。
「砰」的一聲,陳牛生摔了煙杆,氣鼓著胸膛道:「你這是什麼個意思?你這是認定了是我小孫子乾的?什麼叫他們一來,狗子就出事,你們狗子一天到晚上樹下河的,沒兩天就要帶點傷,你這是想起來,到這訛我們來了?隊長,這事你可要給我個說法,不然我打破這婆娘的嘴巴子。」
生產隊長訕訕直笑,一個頭兩個大,這狗子媽潑辣,這陳大爺也不是好惹的,他都得罪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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