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見得眾人點了頭,孫秀蘭便煞有介事的站起身來,說道:「我剛才從知青點那屋後的樹林子裡路過,看見你家大兒媳婦和一個男青年坐在里頭,那熱乎的勁兒可是羞人了……」
這話還沒說完,張氏便伸出手打斷了,肯定的問道:「是不是那頭髮有些卷的?」
這時,便輪到孫秀蘭驚住了,「這我就沒看清了,但他們倆靠的可近了,那男青年還對你家大兒媳婦動手對腳的,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」
這話就是冤枉趙學清了,他不過是將宋慧娟扶坐在了那空地上,起身時又將她扶了起來,至於那多餘的動作他是不敢亂動的。
他與她,都深知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道理的。
但這些看熱鬧的人是全然不會理會的,他們所見的就是動了手腳了,傳下去的只會更甚,不會有人想著是否有著其他的原因的。
張氏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,心裡生了疑,但為了他們陳家的臉面又不得不強撐著說道:「那可不是啥外人,那是慧娟的大哥。」
說到這兒,張氏轉過身去看上次跟著她回了家的那幾人,那幾人得了她的眼色,便紛紛說道:「是,我們上次見了……」
「那就是慧娟的大哥,可不能亂說……」
「還說不是你亂說,今兒要不是我們在這兒,還真說不清楚了……」
此時,眾人紛紛倒戈向張氏,指責起那亂說話的孫秀蘭來,畢竟那孫秀蘭的話在他們這兒也沒什麼可信度。
更重要的是,這事的另一人可是那冷麵的陳庚望,他們更沒必要得罪他了。
這場鬧劇直到這時,才算是化解了,但於張氏而言,她並不是沒經過事的少女,早在趙學清第一次來他們家時,她就隱隱的覺著不大對勁了。
現下,她對那孫秀蘭的話並非是不信,而是不能信,但想起前些日子他們夫妻倆夜裡鬧得那麼一場,便大約才出了點什麼。
心中更是氣憤,這宋氏嫁作他們陳家婦,哪兒還有這麼多的人斷不乾淨,非得鬧著這一句句的流言將他們陳家淹沒了不成?
這些原是她沒克制住內心的怒火,一回來便對宋慧娟露出那副表情的源頭,說到底,都是這宋氏鬧出來的。
何況,說到底也是宋氏自己拱起來的怒火,是她非要用離婚威脅自己,這邊罷了,竟然敢當著她的面就傷她的兒子,也不知有哪家的婦人是做到她這個份兒上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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