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慧娟對這名字倒沒什麼講究,本就是輪不上她當家作主的,自然不會生出那些心思來,眼下把這小傢伙平平安安的養大才是要緊事。
夜半三更,人正睡著,忽然想起小傢伙的哭聲,宋慧娟連忙探過身去看孩子。
打開襁褓,沒拉粑粑,也沒尿床,又餓了。
東屋的陳庚望也被鬧醒了,眯了一會兒如何也睡不進去了,乾脆下了床去看那始作俑者。
推開門就見那婦人抱著孩子正來回走動,從那露出的半截肌膚他隱約猜測正在給那小傢伙餵奶。
婦人嘴裡似乎還嘟囔著著什麼,離得遠,他聽不大清楚。
待走近了,才聽得是那民間的歌謠,用他們這俚語哼唱幾句,卻是溫溫軟軟的。
宋慧娟早已聽到了那門後的動靜,直到餵了小半天,小傢伙好容易安靜下來,兩眼閉著,依靠著本能吃奶,才轉過身來。
隨即就見陳庚望緩步走來,低下頭看了過來,小傢伙似乎感應到什麼,立時又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這時宋慧娟也顧不上他了,又埋頭哄起懷裡的小傢伙了。
陳庚望站在床邊看得半晌,也沒換來她一個眼神,她那心思早一心撲在那小傢伙身上了,哪還能看得他這個一家之主。
等宋慧娟哄睡下小傢伙後,那床邊的人早已經離了去。
第二日早間,依舊是陳庚望做了早飯,只再做那野菜時,宋慧娟便又囑咐了幾句。
果真,等陳庚望再端來時那樣子看著就差不多了,吃到嘴裡也是能行的。
宋慧娟吃得幾口委婉誇了兩句,一抬頭就瞧見陳庚望那抑制不住上挑的眉頭,暗道陳庚望這人現下是愈發孩子氣了。
不知是不是她這幾句誇獎的作用,晚間陳庚望就扛了兩根木頭回來。
那時宋慧娟正抱著小傢伙站在床邊曬了會兒太陽,聽見那麼大動靜就從窗戶邊上探出了身子,「砍木頭作甚哩?」
陳庚望將那木頭放到院子中央,才起身看了過去,「打個物件。」
那話,他沒說完。
那婦人竟是問也不問,低頭就去哄那小傢伙了。
陳庚望皺了眉,卻在看到她那眉眼處的笑意時停下了步子,忍下了口中的話。
晚間吃過飯,陳庚望便坐在院子裡忙活起來。
宋慧娟給他提了一盞煤油燈,夜裡還是有些黑,一不留神那鋸子就容易割到手。
她瞧不出來他這又是忙活的什麼,卻也不會開口問第二遍了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