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天色漸漸沉了下來,她才點著了火,燃了灶火,做起了晚飯。
陳庚望拍門時,灶里的火還燃著,但天色已經大黑了許久,宋慧娟聽了那熟悉的聲音,連忙抱著昏昏欲睡的小傢伙來開了門。
門從裡面一打開,外面的男人仿佛失去了支撐一般就要摔過來,那熏人的酒味也隨著人一股腦的撲過來,宋慧娟鼻子一縮,卻還是忙伸出了一條胳膊去扶,但一米八幾的陳庚望也不是她輕易能扶住的。
幸好陳庚望醉的不是太厲害,且他身後跟著陳庚良將人一把扶住了,對她笑了笑,道,「今兒隊裡灌得多了,怪我沒擋住,教大哥多喝了幾杯。」
邊說陳庚良就要扶著人往裡走,宋慧娟聽了這般說辭,沒有露出不悅的神情,側過身便讓他將人扶進了東屋。
人一沾了床便如同爛泥一般,但還好陳庚望酒品不錯,沒有同那些人一樣撒潑打滾之類的。
「嫂子,那我先回了,」陳庚良將人扶進屋子已經是大不妥了,更是不能久待。
宋慧娟抱著小傢伙將人送出門,才上了門插,轉身進到了那屋子裡。
滿身的酒氣極快的散布了一整個屋子,宋慧娟皺著鼻子拉著搖籃放到西屋,又試圖把小傢伙放進去,可不知怎的,小傢伙一旦離了手便嘟著嘴一副要哭的模樣。
見他這般,宋慧娟便只得把人牢牢抱在懷裡了。
但此時那東屋裡的男人也還得人去伺候,小傢伙一時半刻脫不了手,她便一手抱著小傢伙,一手從廚房端了盆熱水進來。
一隻手拿著布巾稍稍浸了水,再把水壓出來,才搭在了盆沿兒上。
這還只是剛開始,更主要的還得把他那身衣裳脫下來,但此刻單手的她最多是給他解開扣子,褪下鞋,剩下的還得他自己個兒折騰。
宋慧娟靠近叫了幾聲,陳庚望剛開始沒什麼反應,後面又有些不大耐煩,轉頭就要睡過去。
宋慧娟看得兩眼,如何也叫不醒人,便伸手去沾了那木桶里的涼水,猛的一下子牢牢地按在了他頭上。
陳庚望被這剛打上來的井水凍得睜開了眼,還未來得及張口,只見那婦人就出現在面前,遞了一塊布巾過來,「先擦擦臉,脫了衣裳再睡。」
迷迷糊糊的陳庚望竟真的坐起身接了過來,胡亂擦了兩下,扯下身上的大襖就要躺下時,那婦人忙喚道:「棉褲!棉褲還沒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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