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她不知道如何與今日相比,有些傷痛是無法進行對比的,痛都是一樣的。
兩個一點兒都不知收著的孩子,那震耳欲聾的哭聲教在灶屋忙著做飯的陳庚望聽了個完全,他坐在灶下忍著性子聽,直到灶下的柴滅了那聲音才漸漸小。
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,陳明守立刻從他娘的懷裡抬起了頭,極迅速的擦去了面上的淚,露出最堅強的一面來。
宋慧娟沒有把他的動作忽略,卻也沒有當即指出,安慰了還在啜泣的小明安,才被陳庚望扶著半坐了起來。
一碗雞蛋羹,素日她做給兩個孩子吃的,卻不知原本只會做雞蛋茶的人何時會了這一手。
慢慢動著胳膊,飯還是能吃進口裡的,只是被他們父子三人盯得厲害,餵誰都搖著頭不肯吃。
這飯吃過,一個兩個都熬不住了,宋慧娟還是看著兩個孩子的恐懼,還是教他們睡在了對面的那張小床上,他們這時心裡還是不安得很,無論如何勸都不肯去另一屋睡。
只是,這兩張床睡滿了人,那小娃娃霸占了另一半床,宋慧娟便看向了此時推了門進來的人,「你……那屋裡還有被子,你瞧著……」
這樣把人攆出去的話,且還當著兩個孩子的面兒,教宋慧娟也磕巴了半天。
但無需她說完,陳庚望已經反手關了門,褪了衣裳就要掀開帳子往那大床上去。
宋慧娟忙擺手,「咋也得過了滿月,這不好哩。」
所謂的不好是指婦人生產時的血污會影響男人的氣運,帶來不好的東西。
或許旁人信這毫無根據的說法,但陳庚望是不信的,以往他還遷就著她,這一次卻是不肯的,蹬了鞋就上了床。
那婦人再如何說,已經上了床的人都不會再下去的,掀開薄被子就躺了進去。
他這一連貫的動作教宋慧娟來不及阻攔,等人這般躺下,她便知多說無益,索性閉了口,轉頭囑咐起兩個孩子來。
這一夜,小小的屋子終究塞滿了一家五口。
夜裡,剛出生的小娃娃鬧的厲害,不是餵奶就是換尿布,本是宋慧娟一人跟著折騰也就罷了,這時就都被鬧醒了來,大人倒還好,只是兩個孩子困得不成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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