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給高正分了兩塊。」韓國斌說道。
陳柔道:「那他有意見不?」
「沒有。」韓國斌搖頭。
高正也是膽大的,但打獵並不是那麼會,而且也沒有銷售渠道,這些都得他來。
他自然拿大頭,這是不用說的。
而且高正也不知道賺了多少,但拿到兩塊錢高正還是很高興。
閒著也是閒著,這錢差不多就是白賺的,而且還不少。
回來也就歇一天,第二天就又帶上他媳婦給做的乾糧,還有軍用水壺出門了。
「斌哥,哪來的軍用水壺,這怕是不便宜吧?」高正問道。
「你嫂子怕我沒熱水喝,特地叫我帶上的。」韓國斌也就說道。
至於多少錢他沒問他媳婦兒,家裡都是他媳婦說了算,他媳婦決定就行。
不過顯然他媳婦是關心他,而且韓國斌也不得不承認,有這一個水壺在,真的是舒服的。
從正月十六一直打獵到差不多要春種了,韓國斌都沒能遇上野豬,有些失落失望。
因為這一趟回去後就得開始下地了,到時候可沒空進山。
於是,這天下午,韓國斌咬咬牙,就帶著高正進更深的山裡頭了。
月上高空,韓國斌緩緩拆開一顆糖吃進嘴裡,一頭比他第一次逮到的野豬還大的大野豬就挺屍在他旁邊。
高正從大石頭上跳下來,臉上還帶著心悸!
「斌哥,你沒事吧?」高正問道。
他斌哥是他這輩子見過的,最英勇的男人了,一頭大公野豬,這重量得有兩百斤了!
他的鐮刀根本不頂事,全程不敢上,他斌哥一個人就給宰下了!
想到這,不由朝他斌哥那把長刀看去,可真是太鋒利不過了。
「沒事。」韓國斌吃了糖,好好休息了一下,就道:「你得跟我走一趟了。」
「好!」高正點頭。
倆人頂著夜色,就走了四個多小時的路,韓國斌就跟他分開了,讓他先回去,明天下午過來家裡。
高正知道他要去出手掉,他也沒跟著,知道得越少對他越安全。
韓國斌自己扛著這些東西又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到養豬場的。
老羊看到這一頭大野豬都愣住了:「好傢夥,又打了頭野豬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