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給你敲個警鐘。」陳四姐哼道。
現在的社會風氣的確嚴謹,可村裡頭還是有些花邊新聞,那誰家的漢子跟誰誰鑽了苞米地,那誰家媳婦生的孩子長得不像自己男人,像誰誰家那漢子這類的,都有。
而她家這糙漢子以前還沒結婚的時候,那可都有不少大姑娘盯著呢,如今都嫁人了,但有那麼兩個還沒斷了念想,時不時的,遇上了都要聊幾句。
聊啥聊,有啥好聊的,不知道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嗎,保持距離懂不懂!
安大邦還能說啥?冤得很,他可是守著媳婦好好過日子的男人啊!
再說陳柔這邊。
家裡給她姐拿了百五十塊錢,韓國斌雖然不管家裡事,但也該有知情權。
夜裡回來的時候,陳柔沒說,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說的。
韓國斌沒說啥,只讓他媳婦看著辦就行,家裡事他媳婦做主,他不插話。
畢竟他也清楚,安大邦跟大姨陳溫他都是見過的。
「吃完了再去睡會,這幾天估摸著又要下雨了,到時候就別回來,省得淋雨著涼。」陳柔說道。
韓國斌也不累,昨晚上十二點回家睡覺,七點起床,不會睡不夠,而且開車時候還能跟他同事李大元換著休息,沒啥好操心的。
「我進山里撈魚。」韓國斌說道。
「來得及不?」陳柔道。
「來得及。」韓國斌點點頭,他媳婦如今懷孕了,那必須要多吃魚才行。
韓國斌進山去了,回家時候都快到十點半了,把木桶留下他就緊著去上班了。
木桶里有兩條魚,都是個頭不大的羅非魚,條差不多也就斤左右,陳柔就給塊下鍋燉了。
晌午時候,鐵蛋跑過來了。
「咋了?」陳柔問道。
「二嬸嬸,我給你當兒子吧,我不給我娘當兒子了,她老打我。」鐵蛋道。
他二嬸嬸就好,他就沒見過他二嬸嬸打航航的時候。
陳柔笑了笑:「那是不是你又皮了啊。」
「我沒皮,我就是在外邊撿了野鴨蛋,沒拿回家給烤了吃,我娘就打我了。」鐵蛋道。
而且又不是只有他沒拿回家,其他撿到的也沒拿回家啊,他們塊就烤了野鴨蛋吃了,賊香,所以回家就說了,也就惹他娘要揍他了。
陳柔道:「晌午燉了魚,要不要留下吃飯?」
「可以嗎?」鐵蛋眼睛發亮,他自然想留他二嬸嬸家裡吃飯的,不過他也不小了,知道他不是他二嬸嬸兒子,賺糧食可不容易,他爹叮囑過他的。
「可以。」陳柔笑了笑,也就留他吃飯了。
陳柔給他拿了煮番薯,別看鐵蛋人小,胃口可是不小,煮番薯配著燉魚吃,那味道極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