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多謝前輩賞賜了,晚輩就卻之不恭了。”方晟睿笑著說道。
葛梅梅站了起來,白了一眼,道:“我回去了,記住了,後天一早。”
“出去幾天?”
“最多不超過一個禮拜的時間。”
“那我就請一個禮拜的假期。”
葛梅梅“嗯”了兩聲,兩人出了辦公室,站在門口看著方晟睿離去的背影,葛梅梅將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陳南。
陳南對著葛梅梅笑了一下,姚黑的臉頰一笑出來,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。
“陳南哥,我爹出任務要多久才能夠回來?”
“用不了兩天,這是臨時的任務,我估計最多也不會超過一個禮拜的。”陳南回道。
葛梅梅“哦”了一聲,問道:“你是我爹警衛員?”
陳南尷尬地笑著道:“我那是首長的警衛員,我就是一個打雜的,要不然首長出任務去了,我要是警衛員的話,我能不貼身跟著?首長身邊沒有警衛員,他不要,再說了誰能夠當首長的警衛員?我就是幫忙處理一下工作上面的事情,打掃打掃辦公室的衛生,端端茶水之類的。”
“你跟我爹多久了?”
“我跟首長三年的時間了。”
“你那人?”
“我和你是老鄉啊!就是你們隔壁安縣的。”
“嗯,那行,陳南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吧,往後要是有事的話,首長不在,你直接找我就行了。”
葛梅梅點了點頭,還真是沒有看出來,她爹還真是挺節儉的,沒有官僚主義作風,竟然如此樸素,這若是在現代的話,說出去恐怕別人也不會相信,還真不是一般的樸素年代。
還沒有走到家門口就看到陳淑蘭站在她家的院子門口張望,看著她走了過來,連忙伸手招了招。
“大娘,你下班了?”
陳淑蘭“嗯”了一聲,伸手拉著葛梅梅就向屋子裡面走了過去,看了一眼隔壁大門緊鎖地院子,問道:“梅梅,今天早上依依那一身被蚊子叮咬是怎麼回事?”
“大娘,你懷疑是我做的?”葛梅梅抿抿嘴有些不悅地說道。
陳淑蘭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,道:“瞧你小嘴掘的,都能夠掛醬油瓶子了,大娘就是問一問不能問?我知道我家梅梅不會做這種事情的,可是難免別人說得難聽知道不?”
“沒有,昨夜我將我爹送走過後,回來看到她蚊帳沒有放下來,您也知道我坐了這麼多天的車,累死了,昨天還折騰了那麼久,我睡覺的時候她還沒有睡,還是我給她放下蚊帳蓋上被子呢,這丫頭睡覺睡得太死了,蚊子咬得她翻身打滾,她都沒有醒過來。”葛梅梅滿臉鬱悶地說道,“上午睡醒來的時候,我和唐毅出門被人指指點點,我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,最後唐毅和我說了,我才知道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