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碰過她。”葛成保淡淡地說道。
“你……沒有碰過她?”謝晉鵬難以置信地說道,跟著道:“這不可能,不可能,既然你沒有碰過她,她還為什麼做出這種蠢事來?”
“當年我以為秀芬去世,痛苦無法自拔,一心想要尋死,我戰友的媳婦看到我這樣就到處給我拉紅線,這才認識了顧香雪,被她強行壓著去見了一面。後來一天晚上在街上遇到她被幾個地痞“調戲”,我就送她回家,她家裡人強行留下我吃飯,再三婉拒過後還是留下來吃一頓便飯,醒來的時候就在她的床上,我才知道我中了別人的計,她家裡面的人鬧騰著說我若不娶她,就鬧到軍區。身正不怕影子斜,可是我調查過後發現她和你有關係,還以為你是安排的,所以才最終答應了下來。”看著滿臉難堪外加雙眸都是難以置信地謝晉鵬,葛成保跟著道:“之前沒有答應,可是後來演出這場戲碼來,應該是知道了我身份。”
謝晉鵬面色變了變,咬著牙,道:“該死的賤人,雜種。”
“幾年前我在路上看到你和她逛街,她也看到我,當時你應該剛剛才來伊市,依依那丫頭才出生沒有多久。”
“所以說這死賤人是想要從你身邊套取情報,她還不知道你知道她是小日本間諜的身份,所以就算是被撞破了,還賴在你身邊不肯走。”
葛成保微微點了點頭,道:“之前我還以為你安排的,後來才知道她是小日本的間諜,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動,就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想要幹什麼。”
獵狐砸了砸嘴,雖說他早就知道了,可是再次說起來感覺這故事真是不要太精彩了,看著謝晉鵬轉身離去,對著葛成保問道:“頭就這麼放他走了?”
葛成保“嗯”了一聲,道:“這小子就是被仇恨蒙蔽了內心,不是壞人,再說他也沒有做過壞事,那一次行動不都是他提前通知我們的,要不然這些年也不可能拔掉這麼多的間諜。他也是深深地愛著這片土地,奈何世事弄人罷了。”
獵狐砸了砸嘴,想了想,好像確實也是這麼一個道理,要不是這小子的話,指不定**留下來的那些間諜們還不知道弄出多大的破壞動靜來,。道:“那頭,百合就這麼收網了?”
葛成保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可該怎麼和組織匯報這件事情呢?頭,不是說什麼,我感覺還是秘密處置算了,你現在這位置不算是太高,但是也不低,關鍵你還年輕,還能往上怕,雖說我們相信組織,可是組織當中也有別有用心之人啊!小心到時候被別人抓住了這個把柄,給你按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下來,到時候就慘了。”獵狐唏噓地說道。
豹子幾人贊成的點了點頭,道:“頭,我也同意,秘密處置算了,還是別向組織匯報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