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成保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我說我都是被逼迫的你相信?是謝晉鵬這個畜生他玷污了我,知道和你有仇所以才以此威脅我,威脅我全家老小的性命,我一個弱女子我能怎麼辦?我也只好答應他,和你相親之前嫂子已經和我詳細說過你的情況,我知道你對你前妻感情很深,所以我拒絕了,我也被逼無奈。”顧香雪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下來,“幾年前被您看,我就知道你肯定什麼都知道了,當時我就想要和你坦白,可是你一走就是幾個月的時間,謝晉鵬發現我的異常,我就告訴了他,可是他依舊讓我待在你,我……”
葛成保嘴角露出絲絲冷笑來,道:“是嗎?”
葛依依眨了眨眼睛,看著流著淚的顧香雪,仰著頭問道:“媽媽,你說什麼呢?”跟著轉過頭來,對著葛成保道:“爸爸,你不知道大姐多討厭,你看看我身上紅腫,就是大姐乾的,前天晚上她趁著我睡著了,將蚊帳給我打開了,讓蚊子咬了我一宿的時間,癢死了,到現在都癢死。媽媽還沒有說她,她用各種髒話罵媽媽,還說媽媽是狐狸精,勾引爸爸……”
葛成保冷眼看了一眼葛依依。
“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田地,我一個弱女子也沒有辦法,你們一個個我也都惹不起,如今我也只希望你能夠給我一條活路。”
看到王強從對面帶著一個女人路過,顧香雪連忙跪了下來,抱著葛成保的大腿,哭泣著道:“成保,成保,我錯了,我錯了,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,更別說我還給你生了一雙兒女,如今肚子裡面還有孩子,求求你別趕我走好不好?你那前妻留下來的閨女,從小就在鄉下長大,一身都是下鄉人的壞習慣,我也就是說她幾句而已,沒有想到她竟然說我欺負她,弄得整個大院裡面的人,人盡皆知。成保,我知道你心裏面還有你前妻,始終忘不掉的她,嫁給你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接受了你的一切,難道就因為這麼一點小事,你就將我母子三人趕出去嗎?葛成保,你還是不是人了?你還能對得起你身上穿著的軍裝嗎?”看著周圍圍過來的人,顧香雪哭得撕心裂肺的哭著喊著。
江秀芬看了一眼葛成保,這男人長得還不錯,看起來為人也十分的正派,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,既然對前妻那麼深情,當初為什麼還要重新娶妻,娶了又不負責任,渣男一個,眼中都是厭惡之色。
葛依依看到她媽媽這樣,一瞬間還沒有反應過來,不過聽到她媽媽說她爸爸為了那個鄉下來的野丫頭竟然要趕走她們,抱著葛成保的大腿嚎嚎大哭了起來,一邊哭著一邊喊道:“爸爸,爸爸,你不要趕我和媽媽還有弟弟,我以後再也不和大姐爭了,她不講衛生,我再也不說她了,她搶我東西我就給她,我也會管著弟弟,不讓他和大姐爭的,也不會說她那麼大的人還尿床。”心中哼哼地想到:鄉下來的野丫頭,一來爸爸就那麼喜歡她,她在爸爸身邊這麼多年,爸爸都沒有給過她錢,每次都是找爸爸要,她剛來爸爸就給她那麼多的錢,買了那麼多的東西。
葛成保看著周圍圍過來的群眾,眼神冰冷地看著顧香雪,微微挑了一下眉頭,顧香雪是什麼樣的人,生活了七年的時間,他當然知道,清高,當然也很有可能是裝出來,畢竟她本來就是間諜,偽裝對於間諜來說本來就是必備的技能之一,但是若想要偽裝這麼久的話,葛成保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本事,反正自問他是做不到。
所以這一場戲她是演給別人看的,是誰看有待商錘,環視了周圍的人,都沒有發現可疑的目標,讓葛成保眉頭微微皺住,但是敢斷定謝晉鵬肯定找過顧香雪,這場戲是是謝晉鵬導演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