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鷹“嗯”了一聲,道:“那就不去首都了?”
“不去,讓青鳥將顧香雪控制起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看著葛成保大步離去,獵鷹對著豹子等人道:“我回軍營一趟打個電話,你們跟著頭,別讓頭衝動了。”環視了一眼周圍的人群,發現顧香雪帶著兩個孩子早已消失不見。
抵達東城飯店的時候,太陽已經西沉,紅色的晚霞將整片天空映襯著格外的紅火,雖說太陽快要落山,但是氣溫還是給人的感覺沒有絲毫下降,反而像是上升了一樣,空氣之中充斥著濃濃地燥熱。
一桌子的菜都被糟蹋得一塌糊塗,謝晉鵬打了一個飽嗝,一隻腳放在椅子上面,懶洋洋地手裡面拿著一根牙籤剃著牙縫,看著面無絲毫表情走了進來的葛成保,笑著道:“我說葛成保,你還真是一條狗,我發現不管在哪裡,你這狗鼻子也能夠聞到我的味道找過來。”
“砰”的就是一拳。
謝晉鵬摔倒在地上,臉上都是猙獰笑著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流淌下來的鮮血,“嘿嘿”了兩聲。
葛成保彎下腰伸手抓住謝晉鵬的衣領子,冷聲道:“我妻子人在哪裡?這些年是不是你控制了她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謝晉鵬,你若真是想死,我送你一程,說當年害我妻子難產的人是不是?”
謝晉鵬“嘿嘿”笑了兩聲,道:“你這麼聰明你猜啊!”
“我最後問你,我妻子人在何處?”
“你不是屬狗的嘛!你可以聞聞,聞聞你妻子的味道不就找到她了嘛,用得著來問我?”謝晉鵬聳了聳鼻子學著狗的樣子,笑著嘲諷著說道,看著抬起拳頭準備揍他的葛成保,“來吧,打,打,有種你就打,你打我多少下,我都會在你妻子討要回來,打死了,我讓你妻子和我陪葬,嘖嘖!能有個師長的媳婦陪葬,我謝晉鵬也不枉此生。”
“你這人還真是卑鄙。”豹子怒聲說道。
“卑鄙?要說論卑鄙的話誰能夠比得上葛成保葛師長葛大校,我這不也是照葫蘆畫瓢而已。”謝晉鵬笑著說道,爬了起來,伸手抓住葛成保的手腕,另外一隻手抬起手對著葛成保的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個巴掌,癲狂著笑著道:“你說我以前怎麼就那麼蠢了呢?手裡面握著這麼好的機會,就是不知道利用,不過總得來說還不算太遲。”
“謝晉鵬,我看你是找死?”豹子等人怒聲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