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島田冷視著謝晉鵬,冷聲道:“你找死?”
“哈哈哈~~~找死?我說小日本鬼子,來到老子的地盤,打死老子的人,還說老子找死?真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嗎?”謝晉鵬笑著說道,“看看你腳下踩著是什麼?再說誰找死,真是可惜了,本來這玩意是給葛成保那狗日的準備了,沒有想到便宜了你們這幫狗日的東西。”跟著伸手一拍,“哈哈”大笑著道:“老子怎麼忘記了呢?一二三四五,外加兩個雜種,不對,肚子裡面還有,這樣的話老子和你們同歸於盡的話,老子不就得成為抗日英雄了?”
顧香雪冷著一張臉死死地盯著謝晉鵬,冷聲道:“謝晉鵬,別人不知道你是什麼人?但是我知道,你捨得死嗎?”
“當然捨不得死了,有你這麼一個盪貨在,老子怎麼可能想死得那麼早,老子還想多在床上干你幾年的時間。”謝晉鵬□□裸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顧香雪的身體,猥瑣地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
看著懷中氣急抽泣地顧香雪,山下島田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,安慰道:“幸子,我明白,你永遠在我的心中像是那富士山的櫻花一樣純潔而美麗。”
謝晉鵬“哈哈”笑了幾聲,道:“說得對,說得對,淫花,確實是一朵淫花,還是這位兄台高見啊!佩服佩服!用淫花來形容她簡直就是太正確了,你是不知道這娘們表面看起來聖潔無比,這一到床上嘖嘖~~~”看著山下島田拿著槍指著他,跟著道:“我就坐了一點,只要你開槍過後,確定我能夠不倒下去,你完全可以開槍。”
“山下君。”顧香雪連忙伸手將山下島田的手臂按了下去,若是從前她完全可以斷定謝晉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,但是這幾年這傢伙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,她真是不敢去賭。
山下島田笑著將槍收回腰間,拱手道:“開個玩笑,還請謝君能夠見諒。”
謝晉鵬冷笑了一聲,拔了一口手中的香菸,敲著一隻腿,吐了一個煙圈,道:“是開個玩意,老子玩了你女人這麼多年,也是開個玩笑,除掉一張膜被老子破掉之外,洞口變大了,如今原封不動的還給閣下。”
顧香雪聞言氣得臉色都發青。
“呵呵~~~謝君果然是幽默。”山下島田說道。
“不敢當,不敢當,爺一直都是如此幽默。”
“說起來家父和謝君父親還是故交,家父聽聞伯父遇害還倍感惋惜,沒有想到一代梟雄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,每每家父想起和伯父合作的日子……”
“你給老子閉嘴。”謝晉鵬怒聲吼道。
